傅渊行脸色一变,长臂一伸,将沈乐语护在身后,自己生生受了安念琪一爪,手臂上立时多了几道血痕,他担忧吼道,“妈!是我。”
沈乐语从药箱里迅速取出一根银针,在傅渊行惊诧的注视下,快步上前,精准地刺入安念琪颈后穴位。
原本狂躁的安念琪身子一软,瞬间安静下来,昏睡过去。
傅渊行扶住母亲,看向沈乐语眼神复杂,道谢,“神医仁慈,我知道鬼手出诊需要预约,只是这次实在是凑巧碰上家母发病,能不能帮忙诊治一番?”
机会主动送上门来!
沈乐语心里欣喜,但表面上装作为难的点点头,感叹一番,“恕我直言,精神疾病是心病,最难医治,我不仅需要望闻问切,还需要知道病人前几年发生的事情,以及特殊病灶,烦之又烦。”
凯撒以为沈乐语不想接手,出声制止:“且不说鬼手难预约,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现在鬼手只收了一分诊金,就要给你治两个人?”
沈乐语暗地里给凯撒竖起拇指,说得好!
“是我唐突。”
傅渊行默了默回应道,“我让韩南送神医出去。”
凯撒兴高采烈向外走,沈乐语则是瞳孔一缩,她故作老城叹了口气,“实在是我心善,看不得人受苦。”
凯撒:?
她心善?
沈乐语最擅长用医术惩罚人,一阵下去,对保管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虽然她只对罪大恶极的人下死手,但鬼手和心善是绝对不搭边的!
“不过,得加钱。”
“可以,双倍,现金。”
“找个空房间我先诊治,关于你母亲的病患诊治记录,发我邮箱里。”
空闲房间。
沈乐语检查四周没有监控设备,这才拿出来珍珠项链,在安念琪眼前晃了晃,她只当做是玩具在玩,没有任何线索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