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是这么个冰雪做成的美人,心却比谁都热。
他漫不经心地回着沈然的话,“沈小姐过奖了,要谢就谢沈乐语,我是看在她的面子上,才出手相助的。”
沈然闻言,回头,淡漠的眸子扫他一眼。
“傅总过谦,君子问迹不问心,傅总当得沈家这声谢。”
难得见沈乐语说软话。
傅渊行微微勾起嘴角。
气氛一时陷入沉寂。
沈然的目光在沈乐语和傅渊行的身上流连几次,总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怪异。
像是家里哥哥和嫂嫂闹不愉快。
硬瘪着不和对方说好话。
医院。
病房。
等沈然急匆匆赶来,就听见有人喊道。
“寿衣穿上,让老爷子体体面面的走。”
沈然面露惊惶,眼里满是泪花,由于恐惧双腿一软差点栽在地上,被沈乐语一把搀扶住才没跪下。
她来晚了,没见到爷爷最后一面。
委屈与痛苦掺杂,最后转化为生气,沈然怒吼道::“穿什么寿衣?爷爷还活着,你们就盼着他死吗?快带我去看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