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
什么东西砸过来了。
她扭头看去,一颗黑色药丸,不偏不倚,砸在了她刚擦拭过的机车鞍座上,深色的药丸在浅色皮质上留下一点污渍,格外刺眼。
沈乐语有洁癖,占有欲更强,不喜欢别人在自己任何东西上留下痕迹,她眼神瞬间冷了下来,打算上前告诉混小子怎么做人。
但扔东西的人,似乎都没注意到她。
男人虽然穿着病号服,但精神矍铄,打扮的干净,挺拔的身姿端着,带着几分帅气,他正坐在轮椅上,大手上下抛着手里药瓶,把药丸全都倒在掌心,药丸在他手里像子弹,噼里啪啦的扔出去,满地都是。
他语气散漫,“庸医,烂药,吃了这么多年都不见好,反倒是更重了。”
“吃不吃都是死,还是算了。”
说完,他随手一扬,药瓶丢进垃圾桶,转动轮椅正准备扬长而去。
沈乐语眉尖一蹙,她不爽道:“要死了,这么没素质?”
听到桀骜不驯的女声在指责自己,陆吟挑挑眉转过轮椅,他抬眸看向满脸怒火的沈乐语,一本正经点点头:“确实要死了。”
医生诊断,没有鬼手神医的治疗,他活不过一个月。
沈乐语笑得冰冷,颇有深意点点头。
有点意思。
做错事非但不知悔改还顶嘴。
口出狂言?
今天她非给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一个教训。
“行啊,想死,容易!我满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