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语悲悯的盯着男人正在逐渐消散的瞳孔,“算你小子运气好,碰到我,否则就算把整个京城的医生都加起来,你也活不了。”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葫芦瓶,从里面倒出两粒丸药塞进男人嘴里,单手捏住他的下巴,没怎么用力便将其卸下来,待药被他咽进去才又轻松的帮他接了回去。
看着男人的脸色稍稍恢复红润,沈乐语又没有停歇的拿出银针来,拔掉他的衣服,有条不紊的刺向他四肢关节处的穴位。
她神情专注认真,一气呵成的扎了足足四十多针,眼看要将男人扎成刺猬,才终于停下动作。
男人此时已经停止抽搐。
沈乐语扒开他的眼皮,确认他刚才缓慢消散的瞳孔已经恢复正常,又等了十分钟,直到他的脸色彻底恢复如初,才将他身上的针全部清掉。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仍旧昏迷未醒的男人。
男人的上衣被她扒掉,裤腿也被她撸了上去,没了第一眼的矜贵,多了几分狼狈。
“救你一命,把你扒光就算给你个教训,咱们两不相欠。”
沈乐语不准备再管男人,转身走向自己的爱车,要找个不晦气的地方停车。
陆吟昏昏沉沉间双眸睁开一条缝,只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逆着光,动作潇洒的跨上机车,戴上头盔,轰动油门。
是她救了他?
陆吟想要叫住对方,可提不起半点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机车如离弦的箭般窜出去。
她腰间挂着的似乎是只怪怪的玩偶?
陆吟还想要看清楚更多细节,却体力不支的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同家医院。
林予焓准备出院,左等右等却迟迟没等到霍家派来接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