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语穿得是真货,信笺集团周年特定礼服,全球而且是全球只此一件的重磅限量款!”
众人哗然。
有人在议论道:
“周年特定礼服?不仅礼服价格昂贵,信笺也会核实买方身份,除非在国际上有声明的明星、伟人、和国家层面的领导人,才配穿的限定礼服,居然被沈乐语穿在身上?”
“沈乐语真是今非昔比,再也不是之前那个小草包了。”
“果然高下立判,沈乐语穿着熠熠生辉,比模特还好看。你看沈茜穿得什么东西,我要是信笺,不要求她赔偿就不错了!”
“穿着假货就老实一点,别出来晃了,真的是不够丢人的!”
“就是,不仅把礼服档次拉低了,还损害了信笺集团的名声,沈茜该怎么赔?”
原本恭维讨好的话,全成了指责,嘲讽,不屑。
嘲讽的话像重锤击碎沈茜的高傲,周围人的指点让她慌乱,无助地望向林予焓,想让她帮自己出头。
沈乐语始终淡然,她冷冷撩眸,视线如刀。
吓得林予焓趔趄一下。
就像又回到绝缘拍卖会门口,沈乐语云淡风轻,就让她付出惨痛的代价。
她不仅流产,而且伤到子宫,以后再也不能有自己的孩子。
沈乐语就是害她的罪魁祸首!
“就算你穿得真的,也终究是穿上龙袍不像太子!”林予焓愤懑道:“不还是靠着……”
沈乐语冷声打断:“你欠踹?”
林予焓忌惮瞥了眼沈乐语,硬是一句话没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