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语挑挑眉,故作夸张害怕道:“看你的员工,把我的东西全丢出来,还要让我赶紧滚,我都要吓死了。”
期间,沈乐语悠悠然坐在沙发上,态度散漫,话音含笑,没一点害怕的样子。
对自己告状这件事,没有丝毫不好意思,反而理直气壮。
和小孩子一样。
傅渊行视线落过来,眉头紧蹙:她不开心了!
苏月月理直气壮,:“不是我把她东西丢出去,是沈乐语不仅占用公共资源,还目中无人,给您打电话汇报工作的时候,态度十分嚣张,而且还……”
“滚!”
话还没说完,傅渊行脸色阴沉,命令道:“十分钟后,我要看到你的辞职报告。”
傅渊行干脆利索转身。
韩南把苏月月连带着东西一起扔出来,还贴心准备好辞职书。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分钟。
沈乐语自始至终淡然,对上苏月月离开时愤怒不平的眼神,冷笑挥手道别。
接着,她怒火牵连,“都怪你。”
傅渊行看着她吼自己的模样,宜喜宜嗔,虽然在骂自己,但声音又软又甜。
和撒娇没什么区别,他心里是说不出来的高兴。
“沈乐语,你是在和我撒娇吗?”
沈乐语立刻抬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这个人是不是找骂?”
不过,她也知道自己刚刚矫情的过分了。
她闭着眼都能收拾苏月月,但就是自己不动手,还故意火上浇油,把事情闹大。
让傅渊行亲自处理。
她就是想折腾傅渊行,傅渊行居然也心甘情愿被她折腾。
傅渊行抿着嘴笑了,走过来坐在沈乐语身边,看似散漫,语气诚恳,“你心情不好。”
他用的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
沈乐语鬼使神差般点头,声音闷闷的,“担心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