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语对韩南抬抬手,在空中点了两下,好整以暇地坐回沙发上。
韩南大吃一惊。
这是国际雇佣兵通用惩罚手势。
沈乐语是个被离婚的废物草包,顶多赛车开的不错,会设计珠宝。
但雇佣兵手势是绝不外传的,雇佣兵生活单调乏味,冷酷残忍,她怎么会雇佣兵的手势?
震惊之余,韩南冷脸蹲在司机面前,像是冷面修罗。
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韩南从哪里掏出匕首,插入司机的大腿。
“阿!”
“疼!”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一道是司机的。
一道是战战兢兢的沈茜喊的,她连看向沈乐语的勇气都没有,慌忙移开眼。
沈乐语眼皮都没抬一下。
韩南脸色如霜,插入司机大腿上的刀子,又推深几分,转了个圈,“还硬吗?”
司机疼得快要昏厥过去,咬着牙道:“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
刀子快速抽出,韩南又快速插入司机另一条腿上,“这只是开胃菜,你骨头硬,就好好尝尝接下来的滋味。”
司机疼得浑身颤抖,冷汗涔涔,嘴唇都咬破了,生怕自己开口,说出的话自己都难以控制。
沈乐语冷笑一声,从兜里掏出瓷瓶,把里面的药粉倒在司机伤口上。
司机顿时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喊声,他疼得整个人都要晕了。
沈乐语把瓷瓶抛给韩南:“继续撒。”
司机要疯了。
这一瓶药撒下去,他还没失血过多休克,就已经被疼死了。
他颤声道,“说,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