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瓣相贴,傅渊行忍不住汲取。
沈乐语懵在原地,脸色迅速涨红,难以言说的羞赧。
她在战场上灵活反应,但面对傅渊行时,不知道为什么,就会迟钝。
大脑宕机一样。
傅渊行加深亲吻,舌头刚要撬开沈乐语贝齿。
舌尖一疼。
沈乐语抹掉嘴唇上的血,瞪他一眼,凶狠道:“没我允许,你不许亲我!”
傅渊行被咬了也不生气,宠爱地看向沈乐语。
他们俩同生共死两次。
昨晚他还在昏迷,就想如果能醒过来,一定要好好亲吻沈乐语。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
自然要承担来自沈乐语的怒火,“好,以后都听你的。”
沈乐语气愤不平地坐回沙发。
还恼羞成怒用纸巾擦拭嘴唇,接连擦了好几遍。
傅渊行一边跑步一边笑:“我又不是洪水猛兽 ,你又是在干什么?”
“我脏了!”
韩南始终旁听,大气不敢喘一下。
九点。
傅氏集团报表发到韩南手里,他正在筛选需要转交给傅渊行处理的工作。
突然惊呼一声,“怎么回事?于岭居然一夜之间,买下傅氏集团仓库里所有的基础款机器人,还是当场打款,直接带走。”
傅渊行正好跑完50公里下跑步机,他大汗淋漓,身体比刚醒过来,更舒服了。
他视线和沈乐语交换,不谋而合笑出声。
韩南一头雾水:“你们笑什么?”
“我想笑就笑,你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