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需要让我亲自动手吗?”
沈乐语晃动手腕,骨头咔咔作响。
就像是打碎骨头的声音。
沈妤乐下一次跪倒在地,一个接一个地磕头,不出片刻,头上一片红肿,求饶道:“我真知道错了,你给于岭一次机会,让傅渊行住手,别在起诉了。”
她额头磕的一片鲜血。
身上昂贵的衣服,也脏的像是乞丐。
此时的沈妤乐,十分狼狈。
沈乐语只淡淡扫了一眼,“你没有这么大的面子。”
“什么意思?”沈妤乐磕头动作一顿,摸不着头脑,大吼道:“明明是你说的,可以放过于岭。”
沈乐语慢条斯理道:“我说过这种话吗?”
沈妤乐短暂失神,反应过来。
话都是傅渊行说的,沈乐语根本没有开口。
她勃然大怒:“你耍我!”
她原以为,自己卑躬屈膝讨好沈乐语,毫无尊严地下跪,侮辱后,沈乐语会放过自己。
没想到,她会赶尽杀绝。
钱也给了,面子也丢了。
“沈乐语,你找死!”沈乐语屈辱地站起身,大吼着让保镖清场。
所有人如临大赦。
逃跑时候连路沈乐语,都要绕开她,仿佛面前有个绝缘圈。
沈乐语挑眉,无所谓的淡然。
“上,给我弄死她!”
二十个整齐划一的保镖,在暗处快速上前,五大三粗一看就是练家子。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
是要置沈乐语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