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乐语眸色一沉,梁瑞在沈家放肆招摇,实在是欺人太甚。
她抬手,就要扇过去。
一只手横插进来,隔开两人距离。
傅渊行侧身,挡在梁瑞面前,无声压迫着,将他推开。
梁瑞双手投降, 向后退了两步,歪着头一瞬不瞬。
“你配不上沈然。”
沈乐语淡淡开口,“我也不会嫁给你。”
“开个数,我出双倍。”
“我比较爱女人。”
沈乐语咬咬牙根,抬眸间,换了策略。
“梁家家破人亡,你刚回京城,没钱没房没资本,把然然嫁给你,沈家人也不放心。”
沈老爷子跟着点头,叹了口气,“阿瑞,你也要理解长辈的心思。”
“我会让沈家,看到我的诚意。”
梁瑞绅士起身,捡起玉佩,郑重交到沈老爷子手里:“一个月为期。”
亲眼看见梁瑞离开,沈老爷子松了半口气,剩下半口依旧悬着,心焦力竭一个月后的情况。
因为他的到来,喜悦的气氛被冲散些。
毕竟还有客人在,沈老爷子强撑着精神,和傅渊行寒暄:“渊行,你母亲情况怎么样了?”
“多谢爷爷挂念,好多了。”
傅渊行走到沈老爷子身边,双手递上锦盒:“之前登门略显仓促,小小薄礼,不成敬意。”
他一挥手,十个保镖捧着盒子,恭敬地放在桌子上。
桌子,沙发,餐桌,全都被傅渊行带来的东西堆满了。
“人参,鹿茸,白凤丸,还有祖爷爷留下的牛黄丸。”傅渊行耐心介绍,幽怨的眼神扫向沈乐语,又落在蓝夜身上。
沈乐语:?
他又怎么了?
蓝夜一缩脖颈立马用手捂住,恐惧到:“我怎么感觉脖子凉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