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周围人脚步声，喘息声，谈话声。
她了如指掌。
车子一路摇摇晃晃，所有人噤若寒蝉。
不论沈乐语问什么，对方一概回答：抱歉，不知道。
路程大约二十分钟，方向感告诉沈乐语，在城乡部，潮湿黏腻的空气告诉她，到了某地下室。
“天玑狂魔，大驾光临，蓬荜生辉!”
沈妤乐赶快迎上来，友好张开双臂热烈欢迎。
被沈乐语一手指推开，冷冰冰道：“我很忙。”
“理解。”沈妤乐陪笑：“天才的时间安排总是满满当当。”
很快。
有人小跑过来，额前代汗，恭敬道：“我是研究所的组员，负责人正在里面做实验，我带您参观。”
沈乐语点点头，路过展柜。
意外发现小莉机器人也在。
她眉头紧锁。
穿过长廊到达研究室。
负责人遮挡的严严实实看不见脸，口罩下的声音发闷，却掩盖不住华丽的激动，“您好。天玑狂魔前辈，我是您忠实的粉丝，见到偶像，我很激动。小莉维修好后还没机会感谢您，实在是匆忙。今天就让我带您参观。”
沈乐语视线冷凝。
沈丹怎么会在这里？
但人太多，沈乐语不好询问。
她故作不耐烦，“人太多了，空气都污染了。既然那么多人都要参观，那我就走了。”
话音刚落，沈乐语真要转身离开。
沈妤乐赶忙后退，“马上清场，只有您和负责人参观。”
沈丹只能看见天玑狂魔的背影。
她轻蹙眉头。
又宽又胖，她很确定身边没有不修边幅的大胖子。
但沈丹又觉得，这道身影，实在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