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骗骗三岁小孩子。”
不过她心情确实轻松许多,刚伸个懒腰,脸色立马警惕起来。
沈乐语下巴点点后视镜,冷声道:“黑色的面包车,在出城区就一直跟着。左右两侧越野换过车牌,但都是同一个牌子,距离保持不近不远,有这么巧?”
傅渊行同样脸色凝重,给韩南打电话通知,“除掉尾巴。”
很快。
十辆跑车跟上来,打乱对方阵型。
在拉锯时候,已经到达墓地。
沈父母同葬,墓地在半山腰,风景秀丽宜人,很清静。
沈老爷子故地重游,回忆起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痛,浑浊的眼里带着泪光:“乐语,去看看父母。”
身后有大师在上香。
沈乐语将亲手包扎**花束,放在墓碑前,盯着双人墓碑上的照片,父母笑意定格,她烦躁的心安下来。
她用指腹擦拭干净照片上的灰尘,轻声道,“爸妈,不孝女乐语,来看你们了。”
沈然眼眶通红,“爸妈,姐姐回来了。姐姐很好,以后我会对姐姐更好。你们放心吧。”
沈乐语余光注视到,父母是衣冠冢,一场车祸,连尸体都找不到了。
她心疼地抚摸着父母照片,心底情绪翻涌:一定要找到凶手,给父母报仇!
后面还要烧香致辞,沈老爷子简短说了些,祭拜正式完成。
沈乐语正式在沈家族谱留名。
下山。
还是按照来时座位安排,只是前车和尾车,调换位置。
沈乐语在第一辆车,她对上沈老爷子担忧的眼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爷爷,下山后,我和傅渊行还有事。”
沈老爷子疼惜地看她一眼,看似责怪,全是宠溺,“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