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松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意,上前轻轻拍了拍徐安的肩膀。
“好好努力,莫要辜负了家族的期望!”
话音还在院中回**,他的身影已消失在门外。
看着院门关上。
院内,一时间寂静无声。
新来的两名少女。
怯生生地站在院子中央,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绞着衣角,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徐安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奈的苦笑。
他心中明镜似的。
这哪里是赏赐?
这分明是看到他又有利用价值了。
便迫不及待地又送来两个女人,榨取价值罢了!
他早猜到叶家会来拉拢,却没料到是这么简单粗暴、直白得令人发指的方式。
身后,传来极力压抑的啜泣声。
徐安回头,只见叶玲儿的眼圈瞬间就红了,泪珠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叶离儿和叶魅儿也是俏脸煞白,紧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委屈与不安。
“夫君……我们是不是……哪里做得不够好?”
叶玲儿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绝望。
她们以为自己为夫君诞下子嗣,这个家就会稳固,却没想到,这么快就……
这一问,像一根针,狠狠扎在徐安心上。
他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将三女一同揽入怀中。
她们的身体都在微微发抖,冰凉冰凉的。
“傻瓜,你们做得很好,是这世道不好。”
徐安的声音低沉而温柔。
“在这叶家,我们就像是池塘里的浮萍,风往哪边吹,我们就得往哪边漂。”
“今天他们能送来两个人,明天就能送来二十个。”
“这不是你们的错,也不是我的错。”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两个依旧惊恐不安的少女。
“我们能做的,不是自怨自艾,而是抱成一团,让这小小的院落,成为我们自己的根。”
“根扎得越深,就越不怕风吹雨打。”
怀中的颤抖渐渐平息。
叶玲儿她们都是聪慧的女子,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情感上的一时难以接受罢了。
女人来得太多,她们终究是会担心徐安对她们的爱。
良久,叶玲儿从他怀中抬起头,擦了擦眼泪,虽还带着鼻音,眼神却已恢复了清明。
她走到叶安儿和叶静儿面前,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两位妹妹,别站着了。以后,我们便是一家人了。”
叶离儿和叶魅儿也走了过去,拉起她们的手。
见此情景,徐安心中一暖。
他走到两名新妻面前,温声开口:“我名徐安,你们呢?”
“我……我叫叶安儿。”
“我叫叶静儿。”
两人的声音细若蚊蚋。
“好。”徐安点头,“从今往后,你们就在此住下。”
“院里的事,听我和三位姐姐的安排,没人会为难你们。”
这话,也是徐安在确认三位妻子,在家中的地位!
……
短短,一个月后。
东乌峰,再次因徐安的院落而沸腾起来!
“听说了吗?那个徐安,新来的两个妻子,有了!”
“关键还不止,他原来的妻子们,也都给怀上了!”
“什么?!加上之前的三个,那岂不是……”
“一月五孕!”
“我的天!那徐安是铁打的身子不成?!”
消息传遍了整个东乌峰,甚至其他峰也有所听闻。
无数赘婿的眼睛,彻底红了。
他们累死累活,一年半载也未必能让妻子怀上。
徐安倒好,来一个成一个,来两个成一双!
这简直不讲道理!
孙二牛更是把徐安奉若神明,两眼放光,回去后对自己婆娘愈发卖力。
白天还破天荒地跑到福牛镇打听赚钱的门路,想学着徐安发家致富。
整个东乌峰的赘婿们,都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内卷之中。
然而,凡事皆有例外。
当所有人都将开枝散叶奉为圭臬时。
当初那批赘婿中的第一天才,早已住进乾字院的秦风,却对此嗤之以鼻。
甚至对徐安,也诸多瞧不上。
这一日,他忍无可忍,主动找上了九号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