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徐安捧着紫檀木盒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只觉掌心这枚丹药重如千钧。
烫手!
这哪里是丹药,分明就是足以引发血雨腥风的祸乱之源。
整个叶家,甚至放眼方圆百里的修仙家族。
为了这一枚筑基丹打破头颅的练气圆满修士不知凡几。
他才练气七层。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若是让其他几房心怀鬼胎之人知晓。
他这怕是永无宁日。
徐安猛地合上盖子,想也不想便将木盒推回。
“爷爷,此物太过贵重!孙婿如今不过练气七层,根基尚浅,拿着此物如抱薪救火,万万使不得!”
大长老眉头倒竖,那股久居上位的威压轰然压下。
直接把木盒硬生生按回徐安怀里。
“老夫给你的,你便拿着!”
大长老胡须抖动,眼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霸道。
“在这叶家,老夫便是天!”
“谁敢嚼舌根,老夫便拔了他的舌头!”
“谁要是敢打这个丹药的主意,我便灭他满门!”
“让你拿着是让你有个念想,莫要辜负了这身机缘!”
这便是靠山!
徐安只觉心头被狠狠撞击了一下,一股暖流涌上眼眶。
前世今生,他在底层摸爬滚打,何曾被人如此毫无保留地护在身后。
这份人情,欠大发了。
他不再推辞,郑重将木盒收入储物袋最深处,对着大长老深深一拜。
“孙婿……定不负爷爷厚望!”
以此丹为誓,必证大道!
……
回到洞府。
“夫君!”
“老爷,您出关了!”
刚一进门,莺莺燕燕的欢呼声便扑面而来。
林乔枝挺着微隆的小腹,叶灵儿满眼含情,还有那一群围上来叽叽喳喳叫着爹爹的孩童。
这一刻,修仙界的尔虞我诈仿佛都被挡在了那扇厚重的石门之外。
徐安脸上那层对外示人的沉稳面具瞬间破碎。
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爽朗大笑。
“我闭关了许久,都过来,让爹看看长高没有!”
一把抱起最小的女儿,在孩子粉嘟嘟的脸上狠狠亲了一口,惹得小丫头咯咯直笑。
妻子们,连忙让人,准备了晚宴。
灵米飘香,妖兽肉炖得软烂入味。
徐安左拥右抱,给这个夹一筷子灵蔬,给那个盛一碗兽血汤。
听着妻妾们絮叨着家长里短,看着孩子们在席间追逐打闹。
这才是神仙日子。
酒足饭饱,徐安却并未沉溺于温柔乡。
只有拥有足够的力量,才能守住这满屋的欢声笑语。
筑基丹有了,修为也在神树反哺下突飞猛进,如今缺的,是更强的杀伐手段!
“闭关,炼新傀儡!”
……
炼器室内。
“叮叮当当——”
徐安**着上身,肌肉线条分明,汗水顺着脊背滑落,在赤红的地板上瞬间蒸发。
他在跟一堆废铁较劲。
这是他在傀儡分解中新学会的。
足以威胁筑基修士的大杀器。
一阶上品爆炸傀儡。
“失败。”
刻刀一滑,灵路崩断,价值十块灵石的赤精铜瞬间化为废料。
徐安面无表情,随手将废料扔进角落的回收炉。
再来。
转眼,一月过去。
徐安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发丝凌乱如同鸡窝。
手里抓着一个核心部件,嘴里神神叨叨。
“灵力回路还是太生硬,延迟太高……一旦被筑基修士神识锁定,根本来不及自爆。”
改!
必须丝滑,必须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
又是三个月,不知日月轮转。
炼器室角落的废料堆成了小山,徐安眼中的血丝密布,却亮得吓人。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