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这小子,怕是要一飞冲天了。”
“啧啧,福牛镇往后十年的谈资,今日算是凑齐了。”
那些艳羡、嫉妒的议论声顺着风钻进耳朵。
徐安听得真切,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弧度。
不用想也知道,明日之后,整个叶家,乃至周边的修仙坊市。
他徐安的名字将会和送子童子、气运之子彻底绑在一起。
这名声虽听着有些戏谑,但在这吃人的修仙界,便是实打实的名声。
“都散了吧,别扰了产妇和麒麟儿休息。”
徐安冲着四周拱了拱手,在一众复杂的目光注视下,护着叶玲儿和怀抱婴儿的奶娘转身回屋。
厚重的木门缓缓合上,将那些窥探的视线彻底隔绝在外。
屋内暖意融融,檀香袅袅。
大长老并没有急着离开,那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在几个孩子身上转了一圈。
最后落在了徐安身上,原本对待晚辈的威严此刻化作了慈祥的长辈模样。
“行了,你也别在这杵着,让奶娘和玲儿照看孩子。”
老头子摆了摆手,指了指内堂的方向。
“你且随老夫来,去静室,有话交代。”
徐安心头微动。
这刚赏了一堆宝物,又要单独谈话?
虽然心中疑惑,但他面上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躬身应下,紧随其后。
静室之内,隔音阵法开启,外界的一切嘈杂瞬间消失,落针可闻。
大长老径直走到上首蒲团坐下,也不叫徐安坐,只是背着手,目光灼灼地盯着他,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赘婿,倒像是在审视一块璞玉。
“徐安呐。”
老头子声音拉得有些长,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愉悦。
“你这次,可是给老夫这一脉,给整个叶家长了大脸,立了泼天大功!”
风灵根在前,三系真灵根在后。
这等于是给日益衰落的他这一脉,强行续上了百年的气运!
徐安连忙低下头,神色恭谨。
“大长老谬赞,晚辈不过是运气好些,借了叶家的福地,尽了本分而已,谈不上什么功劳。”
“哎——!”
大长老眉头一皱,佯装不悦地摆了摆手。
“过分谦虚就是虚伪!运气?这世上修士亿万,怎么偏偏这运气就落在你头上?这就是本事!”
老头子身子前倾,语气变得郑重无比。
“老夫赏罚分明,之前的那些个玉佩、法剑,那是给孩子的。”
“你作为父亲,作为我不惜力排众议看好的赘婿,还得另有重赏!”
话音未落,只见大长老枯瘦的手掌在袖中一翻。
一枚通体幽蓝、刻着繁复云纹的沉重令牌,被拍在了两人中间的案几上。
令牌散发着森森寒气,显然材质非凡。
徐安目光凝在那令牌上,瞳孔微微一缩。
这东西他没见过,但上面的灵气波动,绝非凡品。
“这是……”
徐安抬头,满眼不解。
大长老抚须一笑,手指轻轻敲击着令牌,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又要修行,又要炼制傀儡,如今更是儿女双全,再加上那两个无灵根的庶出,这一大家子人吃马嚼,光靠每个月那点家族例钱,怎么够?”
确实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