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王芳是在一次和胖子的聊天中受到的启发。
胖子说，如果我们的无人机能够说话就好了。
王芳当时正在和奶茶，听到胖子这句话，直接把奶茶掉在了地上。
是啊，如果无人机能够说话，不仅是无人机，如果手机能够说话，如果门能够说话，如果任何东西都能够说话呢？
王芳是个科技狂，她当即联系了国外几家注明的人工智能开发公司，包括开发苹果SIRI的前身，讨教了不少的经验。
随后，她在零基础的情况下，花高价钱，买了一套山寨版的语音大圈（据说是从百度买的）。
“换一句话说，以前的钱，加上赚的，都不够用？”
莫凡疑惑的问了一句，分身直接肯定的回答。
“是的，王芳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莫凡沉默了。
王芳是个人才，这样的人才在国家科研院肯定是个专家，但是偏偏在毕业之前就被自己挖过来了。
但是王芳自己也知道，除了莫凡，没有第二个人会这么信任自己，不断的给自己砸钱，而且把公司都交给自己来运营。
从一开始的线上水果店，到未来事业部，再到现在的新项目，莫凡都是一直在想怎么砸钱。
他的确是相信王芳。
为了彻底解决自己钱的问题，莫凡决定做一回恶人。
他想起了万三。
万三毫无疑问就是钱的代表。
但是在解决万三之前，莫凡先回到了那个酒吧。
莫凡第二次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和早上来的时候截然不同，这里已经是一片汪洋，人山人海，重金属音乐歇斯底里，男男女女疯狂扭动自己的身体，摇摆起来。
但是莫凡显然不是来泡妞的，他径直走进了内堂。
还是那两个人，看到莫凡的时候疑惑了一下，但是没有再阻拦，因为晚上里面是可以进入的。
内堂出乎莫凡的安静，这里的人都西装革履，衣着不凡，他们或是低头想事，或是局促不安。
“先生，找谁。”
一个大堂经理看到莫凡之后连忙跑了过来，莫凡扫了他一眼，眼神明亮，动作利索，显然不是一个普通的服务员。
“找红黑榜。”
莫凡直接说明自己的来意，那人惊讶了一下，但是随即轻轻一笑，“请跟我来。”
莫凡没想到还真有这个东西，跟着那人上了二楼，一个正在办公室后面抽雪茄的男子看了过来。
“新来的？”
那人吐出一口烟雾缭绕在莫凡的脸上，莫凡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总得有点新人吧，不然老吃旧饭啊？”
看到莫凡这幅淡定的样子，那人伸出手来，“身份证看下。”
莫凡大方的拿出自己的身份证，那人仔细的核对了一下莫凡的身份证和他本人，并且在自己的电脑上查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