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意从爱马仕铂金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那是她昨晚熬夜整理的陆氏集团最新股价分析报告。
“啪”的一声。
她将文件甩在了陆震天面前的红木茶几上。
动作比扔支票还要嚣张。
“陆老先生。”
“我想您搞错了一件事。”
“我是陆氏集团聘请的首席危机公关顾问,不是陆宴辞养的金丝雀。”
“昨天一场直播,我帮陆氏集团挽回了至少十个亿的声誉损失。”
“今早开盘,陆氏股价拉升了八个点,市值增长超过三十亿。”
她指了指地上那张被踩烂的支票。
“五千万?”
“您是在侮辱我的专业能力,还是在侮辱陆氏集团的市值?”
“我的顾问费,您给不起。”
在场的亲戚们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没人敢跟“活阎王”这么说话。
更没人敢拿数据和股价来打陆震天的脸。
陆震天盘核桃的手僵住了。
他活了八十岁。
从来没人敢在他面前这么放肆!
“好……好一张利嘴!”
陆震天猛地拍案而起。
桌上的茶具震得叮当乱响。
“你跟我谈股价?”
“在陆家,老子就是天!老子的话就是规矩!”
“来人!”
“请家法!”
“既然她父母没教好她,今天我就替她父母教教她怎么做人!”
“让她给我跪下!”
话音刚落。
从屏风后面冲出来四个身强力壮的黑衣保镖。
他们手里拿着儿臂粗的黄花梨木杖。
一个个凶神恶煞。
姜知意心头一紧。
这是要动私刑!
两个保镖一左一右,伸手就要按住她的肩膀,强迫她下跪。
“放开我!”
姜知意拼命挣扎。
但男女力量悬殊。
她的肩膀被死死扣住,膝盖窝被狠狠踢了一脚。
剧痛袭来。
双腿一软。
但她在膝盖即将落地的瞬间,死死咬住了牙关。
硬是用高跟鞋撑住了地面。
宁可折断腿骨。
也绝不下跪!
“你们这是犯法!”
姜知意发丝凌乱,眼神却亮得吓人。
她死死盯着高高在上的陆震天。
“陆震天,你敢动我一下,陆宴辞绝不会放过你!”
陆震天冷笑。
“我是他爷爷!”
“就算我今天打死你,他也得给我端茶递水!”
“给我打!”
保镖举起了手中的木杖。
带着风声。
狠狠朝姜知意的背脊砸下来。
姜知意闭上了眼睛。
就在那根木杖距离她的背只有几厘米的时候。
“轰——!!!”
那扇厚重的、象征着陆家百年威严的红木大门。
被人从外面……
用车撞开了!
没错。
是一辆黑色的越野车,车头变形,硬生生把大门撞得粉碎。
木屑横飞。
尘土漫天。
还没等烟尘散去。
车门打开。
一条长腿迈了出来。
陆宴辞穿着一身黑色的长风衣。
手里拎着一根金属高尔夫球杆。
他逆着光走进来。
那个举着木杖的保镖愣了一下。
下一秒。
陆宴辞已经到了他面前。
没有废话。
没有警告。
手中的高尔夫球杆在空中划过一道残影。
“砰——!”
一声闷响。
球杆狠狠砸在那个保镖的头上。
鲜血瞬间迸溅。
保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陆宴辞看都没看地上的人一眼。
他一把推开另一个吓傻的保镖。
伸出手。
将摇摇欲坠的姜知意死死扣进怀里。
“我看谁敢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