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豪KTV的豪华包厢里。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
林桑桑正举着酒瓶,对着一排腹肌男指点江山。
突然。
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兴奋地拿起手机。
以为是姜知意的求救信号或者是点赞。
然而。
当她看清那条回复的内容时。
手里的酒瓶“哐当”一声砸在了茶几上。
玻璃渣四溅。
微信界面上。
来自“姜知意”的回复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我是陆宴辞。八个太少,我已经帮你联系了非洲那边的安保特训营,明天专机送你过去。]
林桑桑两眼一黑。
差点当场跪下。
完了。
这次是真的要把陆家的祖坟给刨了才能谢罪了。
......
清晨六点。
京港的雨终于停了。
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却并没有给卧室带来多少暖意。
姜知意是被渴醒的。
她想翻个身。
动不了。
全身的骨头像是被拆散了架,又被蹩脚的工匠随意拼凑在了一起。
尤其是腰。
酸得像是在柠檬水里泡了三天三夜。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
身边的床铺已经凉了。
只有枕头上还残留着那股冷冽的雪松香。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姜知意下意识地把被子拉高,盖住了满是红痕的肩膀。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起昨晚的画面。
简直是人间炼狱。
这个疯子。
他真的把那几张“腹肌男”的照片投屏到了那面白墙上。
高清。
无码。
甚至连那几个体育生手臂上的青筋都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
他就在这些照片的注视下,开始了他的“教学”。
“看清楚了?”
“这块肌肉的走向,有我硬吗?”
“这个动作,他们能坚持几秒?”
“姜知意,大声告诉我,谁更强?”
每一个问题,都伴随着一次让人灵魂出窍的撞击。
姜知意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床单。
这就是个变态。
彻头彻尾的变态。
而且体力好得令人发指,一直折腾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才意犹未尽地收手。
“咔哒。”
浴室门开了。
陆宴辞围着浴巾走了出来。
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肌滑落,经过腹部那几块昨晚被重点“展示”过的肌肉,没入浴巾边缘。
神清气爽。
甚至有点容光焕发。
这就是顶级的掠食者,进食之后只会更加精力充沛。
他走到床边,俯身。
带着一股潮湿的水汽。
“醒了?”
声音低沉,带着事后的餍足。
姜知意不想理他。
她翻了个身,把后脑勺对着他。
以此表达自己无声的抗议。
陆宴辞也不恼。
他伸手,隔着被子在她腰上轻轻按了一下。
力道适中。
却让姜知意浑身一颤。
“既然醒了,就起来看戏。”
陆宴辞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洒满房间。
“什么戏?”
姜知意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还没等陆宴辞回答。
楼下突然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
穿透力极强。
比昨晚的暴雨还要猛烈。
“冤枉啊——!”
“意意!救命啊意意!”
“我不去非洲!我怕热!我有日光性皮炎!”
“那边有狮子!还有鬣狗!我不想喂狮子啊!”
姜知意:……
这声音太熟悉了。
除了林桑桑,没人能嚎出这种杀猪般的气势。
姜知意顾不上身体的酸痛。
她强撑着坐起来,裹好那件已经被撕坏了领口的真丝睡袍。
跌跌撞撞地跑到窗边。
往下一看。
只见别墅门口的大理石台阶上。
林桑桑正跪在那里。
毫无形象。
她的手里高高举着一份红头文件,像是在拦轿喊冤的古代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