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了那个手机十八分钟。”
“看了沈清秋的新闻一分钟。”
“看我?”
他冷哼一声:“一眼都没有。”
姜知意:“……”
这男人是在心里装了秒表吗?
“你在医院盯着沈清秋看就算了。”
陆宴辞越说越不爽,甚至有点委屈。
“毕竟她确实比你惨。”
“但现在事情结束了,你还把注意力放在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身上。”
他低下头,薄唇擦过姜知意的耳垂。
引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陆太太。”
“我刚才又是踹门,又是抓人,还帮你撑场子。”
“这就是你的态度?”
姜知意只觉得耳根发烫。
这男人。
在外人面前是活阎王。
在她面前就是个斤斤计较的小气鬼。
但不得不承认。
刚才在病房里,他挡在她身前那一刻。
真的帅炸了。
姜知意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不再挣扎,反而伸出手,搂住了陆宴辞的脖子。
手指插进他利落的短发里。
“那陆总想要什么奖励?”
她眉眼弯弯,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加钱?”
陆宴辞盯着她那张红润的唇,喉结滚动了一下。
“陆氏的钱,够把你埋了。”
“我要实际点的。”
他眼神直白,毫不掩饰眼底的占有欲。
姜知意心领神会。
她凑过去,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唇角。
“够吗?”
陆宴辞没动。
显然是不满意这种蜻蜓点水。
“不够。”
他声音沙哑。
姜知意无奈地叹了口气,刚要加深这个吻。
陆宴辞突然抬手。
按下了一个按钮。
“嗡——”
前座与后座之间的黑色挡板,缓缓升起。
彻底隔绝了司机的视线和声音。
狭窄的空间瞬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私密世界。
姜知意心跳漏了一拍。
“陆宴辞,这是在车上……”
“我知道。”
陆宴辞按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吻势凶狠。
带着惩罚,也带着失而复得后的庆幸。
他在掠夺她的呼吸。
也在宣示主权。
姜知意很快就被亲得晕头转向,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的肩膀。
任由这个男人予取予求。
车厢里的空气越来越热。
外面的风雪再大。
也吹不进这方寸之间的温存。
良久。
陆宴辞才稍稍退开一点。
他看着怀里眼神迷离、嘴唇红肿的女人。
眼底的戾气彻底消散。
只剩下化不开的浓情。
“姜知意。”
他用拇指抹去她唇角的水光。
“这只是利息。”
“本金,回家再算。”
姜知意把脸埋进他怀里,瓮声瓮气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资本家。”
陆宴辞低笑一声,将人搂紧。
迈巴赫在风雪中稳稳前行。
无论外面有多少算计。
只要他在。
她就可以永远做那个无法无天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