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潜力几乎为零,契约它等于自断前程!
这不仅是抢钱,更是要彻底断绝他成为御兽师的希望!
“我不要。”陆铭咬牙,试图转身离开。
“不要?”张浩脸色一沉,对跟班使了个眼色。
两个跟班立刻死死架住陆铭的胳膊。
张浩一把抢过陆铭死死捂着的口袋,将里面那个洗得发白的旧布包掏了出来。
“把钱拿出来!”张浩厉声道。
“还给我!那是我妹妹的药钱!”
陆铭目眦欲裂,奋力挣扎,但瘦弱的他根本不是两个跟班的对手。
张浩粗暴地打开布包,将里面寥寥几张纸币和几枚硬币倒在手心,轻蔑地数了数。
“嗬,二百金晶?真够穷的。”
他抽出其中一百五十金晶,把剩下的钱连同布包像扔垃圾一样丢回陆铭身上。
“浩哥我今天心情好,就帮你付了这废物的钱了。”
张浩拿着那一百五十金晶,走到老摊主面前,丢了过去,“老头,这土狗,我们陆大天才买了!”
老摊主被惊醒,浑浊的眼睛看了看钱,又看了看被架住的陆铭和一脸嚣张的张浩。
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脸上露出唯唯诺诺的表情,连忙点头:“好,好,卖了,卖了!”
张浩拿过摊主递来的笼子钥匙,打开笼门,像拎垃圾一样把那只半死不活的土鳞犬拎了出来,然后走到陆铭面前。
“来,陆铭,接着你的‘神宠’!”
张浩脸上带着极致羞辱的笑容,将土鳞犬狠狠塞进陆铭怀里。
那小狗轻飘飘的,几乎没有重量,冰冷而虚弱。
“听着,”张浩凑到陆铭耳边,压低声音,语气却恶毒无比!
“今天你不把这废物抱回家,好好契约,明天我就让人去你家。”
“‘看看’你那病得快死的妹妹!听说寒髓症的病人,最怕受‘惊吓’了,你说是不是?”
陆铭的身体猛地一僵,如同被冰水浇透。
他死死地盯着张浩,眼神深处翻涌着滔天的恨意和杀意,但他不能发作。
妹妹陆小雨苍白的面容在他眼前闪过,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仿佛就在耳边。
他承担不起任何风险。
所有的挣扎和反抗,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为了妹妹,他必须吞下这枚苦果,承受这奇耻大辱!
他低下头,不让张浩看到自己眼中那几乎要焚毁一切的火焰,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我买。”
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冰冷。
“哈哈哈!这就对了嘛!”
张浩得意地大笑,拍了拍陆铭的脸颊,“废物就要有废物的觉悟!以后,你就和这土狗好好过日子吧!”
陆铭,以后你就改名叫‘土鳞铭’算了!抱着你的废物狗,一起在泥坑里打滚吧!”我们走!
说完,领着跟班们扬长而去,留下刺耳的嘲笑在空气中回**。
周围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有的同情,有的鄙夷,更多的则是麻木。
陆铭死死地抱着怀里那只冰冷、瘦弱、被所有人视为垃圾的土鳞犬!
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掐入自己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低着头,一步一步,如同行尸走肉般离开这个让他尊严尽失的市场。
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冰冷的地面上,扭曲而孤单。
怀中的土鳞犬微弱地呼吸着,仿佛随时都会停止。
前路灰暗,看不到一丝光亮。
这绝望的开局,似乎早已注定了失败的终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