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学院里最近风头最盛的,是个叫陆铭的小子?”
“家里穷得叮当响,以前宠兽还是只土鳞犬?浩儿,你最近是不是太安静了?”
“我们张家的脸面,可不是靠沉默来维持的。”
话语不重,却像鞭子一样抽在张浩心上。
他听懂了父亲的潜台词:
你连一个这样的穷小子都压不住,反而被对方踩着脸面上位,让家族成了别人口中的笑料,真是无能!
羞愤和压力如同两座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试图反抗,试图重新拉拢人心,像以前一样孤立陆铭。
他在几个平时巴结他的跟班面前!
阴阳怪气地嘲讽陆铭“走了狗屎运”、“爆发户”、“谁知道那邪门的宠兽是怎么来的”。
然而,效果甚微。
地狱三头犬那日的威势太过骇人,早已深入人心。
而陆铭之后表现出的沉稳和隐约可见的潜力,也让一些原本中立的同学开始重新权衡。
虽然明面上依旧没人敢轻易得罪张浩!
但那种无声的疏远和观望的态度,张浩感受得清清楚楚。
他甚至发现,有几个平时对他唯唯诺诺的家伙,竟然私下里偷偷向陆铭请教过宠兽训练的常识!
这种被无形孤立的感觉,比公开的对抗更让他难受。
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所有的愤怒和敌意都打在了空处,反而衬托得陆铭越发超然。
于是,那满腔的怨毒和怒火,无处发泄,只能向内燃烧,将他灼烧得更加阴郁、更加沉默。
他不再公开挑衅,也不再试图用语言去攻击。
但他看向陆铭的眼神,却越来越冷,越来越沉,像毒蛇的信子,无声地舔舐着,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机会。
那是一种蛰伏的、压抑到极致的疯狂。
他绝不可能善罢甘休。
失败的耻辱、宠兽失控的烦躁、家族的压力、被孤立的愤懑……
所有这些情绪在他心中发酵、变质,酝酿成某种黑暗而危险的计划。
他需要一场彻底的、碾压性的胜利,来洗刷这一切。他不惜代价。
陆铭清晰地感受到了来自张浩那方向持续不断的阴冷敌意。那目光如跗骨之蛆,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但他并未过多理会。
经历过生死边缘的进化挣扎,见识过黑市的诡谲人心!
背负着百万金晶的压力,张浩这种纨绔子弟的嫉妒和怨恨,在他眼中显得幼稚而可笑。
只要对方不主动扑上来咬人,他懒得在这种人身上浪费丝毫精力。
现阶段,提升自身实力、疯狂赚钱为妹妹治病,才是他生命中唯二的重心。
一条阴郁的毒蛇在阴影中盘踞,吐着信子!而它的目标,却早已将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