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下了楼,就碰到了飘云,见了我的面,她显然高兴的要命。
“走吧!到屋里说话去。”
我低声说道:“飘云,你爸妈在吗?如果在,我们出去好吗?”
“呵呵!他们不在这里,这就我自己一个人住。走吧!快点进来。你怎么还跟个孩子似的,我爸妈在怎么了?他们也不会吃掉你的。”
飘云的新家明显比我那里要宽敞的多,我心里琢磨着我是不是也该换个大点的地方住了?自己的房子现在来讲是小了点,而且还这么多年了。
“吴赖,喝什么?”
“开水,你先别着急忙活,我自己来就可以。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啊?快点说!”
“你说你一听那警卫描述,然后就知道是我找你啊?”
听到我的话,飘云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快说。”
“呵呵!小王见了我的面就说『白小姐小心,有一个流氓来找你,要不要报案啊?』紧接着我一问流氓的样子,除了你还有谁?你和小王发生冲突了吗?他说你是流氓喔!”
听到飘云的话,我立刻就往外走,竟然说我这么满脸正气的时代有为青年是流氓!那我今天就流氓一次给他看,叫他知道一下乱说话的后果。
“吴赖,你干什么去啊?别和他们一般见识。来,坐下。”
飘云死死的抱住了我,没办法,我只能坐了回去,心里打定主意,以后绝对要那小子好看。
“吴赖,来,喝点饮料消消气。”飘云半搂着我,顺便递过一罐饮料来。
走了这么长的一段路我还真的有点渴了,当下也没有客气,接过来咕咕咚咚就给喝干了,可是由于喝的太急,一下子全给呛了出来。
飘云轻轻的在我背上捶着,嘴里轻声的嗔怪着:“吴赖,小心点,你看看你今天是怎么了?”
好半天我才缓过气来,我此刻注意到飘云穿了一套上班族的标准服饰,我楞了一下。
看到我的样子,飘云马上给我解释道:“在家里没事情做会很无聊的,所以去了一家广告公司上班,打发一下时间,同时也能增加一些乐趣。我现在干的还不错,已经升成一个部门经理了,怎么样,还不错吧?”
我立刻站起身来,对她抱了一下拳。
“原来是白经理,在下有礼了,以后万请经理多多关照。”
被我几句话逗的飘云大笑起来,身子顺便也依偎在我的怀里,“阿赖,你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想你了,所以过来看看你。”
“真的?我怎么觉得你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有些假呢?”
“你太厉害了,我演戏演的这么逼真你都能看出破绽来,不愧是女强人,佩服,佩服。说实在话,我肚子好饿,今天还没有吃饭呢!找你来蹭顿饭吃。小姐,可怜可怜我,赏口饭吃吧!”
“你呀!还是那么没有正经,走吧!正好我知道一家新开的饭店还不错,我们去那吃。”
“不去,如果在饭店里吃,我早就不饿了。白小姐,你不知道,自从上次在我家品尝了你做的菜以后,我吃别的东西那都是一点滋味都没有,难以下咽喔!满脑子就是想着你做的美味。这不,今天我实在饿的受不了,才厚着脸皮来了。”
听到我的话,飘云笑的话都说不出来了,“吴赖,你不要再逗我了,老是说话那么夸张……”
我故意把脸一正,一本正经的对飘云说道:“飘云,看着我的脸,看清楚,你看过如此诚恳的一张脸吗?天地良心,我怎么会说假话?呜……说实话没有人相信,太伤自尊了。”
“哈哈……哈哈……阿赖……你不要再逗我了,我……都要笑的喘不上气来了。”
猛然她紧紧的搂住了我,嘴贴到我耳朵边上说道:“吴赖,我虽然知道你说的这些话都是骗我的,但只要你喜欢,我还是愿意一辈子给你做饭。”
她的声音充满了幽怨,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突然间我想起了一句话,女孩子都是很敏感的,同时女孩子的鼻子也是很灵敏的。
只要男人和别的女孩子亲密接触过,她们总能感觉的到。我想想自己,这两天一直和李美美泡在一起,下午的时候一直亲密大战着,并且没有来得及洗澡,身上的味道肯定已经被飘云察觉了。
谎言全部被发现了,我还不知道,还继续骗着,以为别人是傻瓜,原来自己才是,即使英明如我,老脸也不由的一红。被飘云抱着,我神情尴尬,不知道到底自己该说些什么好。
我正觉得茫然无所适从的时候,肚子忽然间咕咕噜噜响了几声,五脏六腑此刻在发表抗议。
也难怪它们抗议,今天一天我只吃了一点饼干,吃的少,消耗的能量可不少,记得有这么个统计,说作一次爱消耗的能量相当于一次长跑,我今天长跑的次数实在是太多了,胃里的东西恐怕早已经消耗光了。
我肚子响的时候声音极大,飘云肯定也听到了。她冲我一笑,用手使劲的拧了我耳朵一下,“你个坏蛋,还真是饿了,就这一点没有骗我,我马上下去买菜回来做饭。”
我讪讪的走了过去,向她表示愿意陪同她一起去,可惜她无情的拒绝了我,拒绝的理由让我无地自容。
“好啦!你快点去洗澡,你身上臭死了。浴室在那边,你自己调水温就可以了,洗完澡你把你的衣服都洗一下,特别是里面的那些。我可不喜欢你身上带了别的女人的东西跟我在一起。”
“洗澡可以,把内衣洗了,我岂不是没有穿的了……”
“放心吧!我回来会给你买内衣的。”
“你知道我的尺码吗?”
……
没有回答,只有关门的“砰”的一声。没办法,只能照做了。
洗了内衣,我不穿东西觉得实在不好意思,到了飘云的卧房,仔细搜寻起来,看看她的内衣是不是有大一点的,我先暂时穿上。她的内衣我找是找到了,足足一个柜子,内衣的颜色样式各异,但却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轻薄短小,这些巴掌大小的内衣我肯定是无法穿了。
正寻找间,我听到门响,肯定是飘云回来了,没办法,我只能裹着浴巾走了出去。
“吴赖,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大闸蟹还有虾,你到旁边看电视去,饭马上就好。如果你太饿了,冰箱里面有吃的,你先吃点……吴赖,别在厨房里面捣乱,我要做饭了。”
“我知道,飘云,你给我买的内衣呢?”
我不知道为什么,说话的底气很是不足。
“你呀!怎么了?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内衣我给你洗了,才买的也要洗一下才能穿啊!快去等着吧!吃完了饭,我有惊喜送给你,保证会让你想不到。”
没办法,我只能回到了客厅。
电视我已经很久不看了,打开了,正好演一个古装片,画面上好像是某个大旱之年,千万人流离失所、饥饿如烧,亡命千里,只求一饱。这时候城中心架起棚子,高高悬起两个正楷大字:施粥。
此时万众拥戴,如潮如蚁的场景,真是令人唏嘘感叹。不过我一直有点意见就是,现在的群众演员选拔机制不合理啊!看看,哪里有饿得快死的人有精神唱起歌儿颂朝廷的?呔!这位仁兄,贵体重几何?一百四十斤,你可只有一六○耶!也好意思来演饥民?作为一个演员,哪怕是死跑龙套的,也要敬业嘛!
鉴于这种来源于生活,假于生活,取材于历史,践踏历史的情况,我觉得也看不下去。连续换了频道,节目都是做作之举,我觉得实在没有意思,关上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