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眼前的一切都陷入了黑暗……
黑暗，无尽的黑暗。
韦辰感觉自己像个溺水的人，在冰冷的海水中不断下沉，窒息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耳边，是彭瑶微弱的呼唤，像是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
“瑶儿……”他想回应，却发现喉咙像是被焊死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拼命挣扎，想要抓住什么，却只能触碰到一片虚无。
就在混沌共鸣即将彻底溃散，韦辰觉得自己要凉凉的时候，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熟悉的电子音——熟悉的系统，熟悉的味道！
“叮！检测到新纪元核心……”
韦辰心中一动，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意识强行凝聚：“什么玩意儿？给老子说清楚点！”
系统界面如同死机一般，卡顿了一下，然后猛地一亮，一个血红色的弹窗瞬间糊了他一脸——这UI设计，简直土到极致就是潮！
“代价：永失人性！”
八个大字，如同猩红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他的脑海中。
韦辰瞬间清醒了一大半。永失人性？这尼玛是什么鬼？！
画面定格。
只见他胸口处的混沌龙纹，暗红色的光芒疯狂跳动，仿佛一颗随时可能爆炸的定时炸弹。
而另一边，是彭瑶碎片消散的金色光点，如同璀璨的星辰陨落，带着一丝淡淡的哀伤。
韦辰能感觉到，那金色光点中蕴含着彭瑶最后的意志和情感——温柔、坚强、担忧……
“我尼玛……”韦辰内心疯狂咆哮，这选项简直是地狱难度！
选了，就可能变成一个冷酷无情的怪物；不选，他和彭瑶可能就要一起嗝屁！
“系统，你特么在逗我？！这种选择题，谁顶得住啊！”韦辰在意识中疯狂吐槽，恨不得把这破系统拉出来鞭尸。
“叮！系统提示：请宿主尽快做出选择，时间不多了哦~”
系统的机械音依旧冰冷无情，仿佛在催促着他赶紧去死。
韦辰感觉自己要崩溃了。
这算什么？
最终的考验？
还是说，这就是主角的宿命？
他死死地盯着那两个选项，内心在天人交战。
人性……真的那么重要吗？
如果失去了人性，他还能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吗？
他的视线，最终落在了那消散的金色光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