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魂鼎内。
赵青的元婴小人感受到那无处不在、仿佛随时能将它碾碎的炼化之力。
吓得肝胆俱裂,再不敢有丝毫隐。
“我说!我全都说!只求道友饶我元婴不灭!”
李默冷冷盯着他。
“讲。”
“我......我乃正道天阳宗长老,赵青。”
元婴小人急忙道:“月前,我的法宝金玄钟在与一魔修争斗时受损,便来到神工城,委托公输家的一位炼器大师修补。”
“期间恰好听闻司徒家与公输家与魔道之人起了冲突,两大家族竟都选择退让......”
赵青的元婴语速极快,生怕说慢了就被炼化。
“我心中起疑便暗中留意,后来通过一些渠道,大致锁定了你们的落脚点。”
“本想等你们出城后再动手,既能拿下魔宗贼子换取宗门贡献,又能避开神工城的规矩......”
“今日见你们出城,便一路尾随至此,布下禁制,欲要将你二人斩杀,回去领功......”
他的声音带着无奈和苦涩,还带着几分恳求之意。
“道友,不,前辈!是我有眼无珠,冒犯了您!”
“我愿奉上全部身家,只求您放我元婴一条生路,我愿发下心魔大誓,永不与您为敌!”
李默听完,眼中寒光闪烁。
原来是天阳宗的人,还是自己主动撞上来的。
他沉吟片刻,天阳宗是正道大派,与血河魔宗素来敌对,此人是天阳宗长老,知晓不少正道秘辛。
将其元婴带回去对血河魔宗而言,或许有不小的价值。
“饶你一命?”
李默冷笑:“可以,不过不是现在,你的元婴,我另有用处。”
说罢,他不顾赵青元婴的苦苦哀嚎,让红月公主催动元魂鼎,加强封印,确保其无法逃脱也无法自毁。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那口失去主人后灵光略显黯淡的金玄钟。
这是一件品质相当不错的禁锢类法宝,还有极为不俗的防御之能,正好弥补他目前缺乏的短板。
李默当即盘膝坐下,不顾伤势,开始炼化此宝。
他先是以自身精血为引,抹去赵青残留的神魂印记。
随后运转血河魔功,将道道血色符文打入钟身。
血鸢在一旁护法,同时抓紧时间疗伤。
红月也趴在李默身边,小口吸纳着天地灵气,恢复损耗的元气。
炼化过程比预想的顺利。
一方面赵青肉身已死,法宝成了无主之物。
另一方面,李默修炼的血河魔功灵力霸道,对炼化法器有天然优势。
不过大半日功夫,金玄钟便微微一震,钟体表面流淌的血色符文缓缓隐没,与李默建立起了一丝紧密的联系。
他心念一动,金玄钟滴溜溜飞起,悬浮在他掌心,随着他的意念时而变大时而变小。
金光流转,收放由心。
李默稍作尝试,便大致明了其用法。
此宝能释放“镇元金光”,形成领域压制对手的行动和灵力运转。
亦可放大后直接撞击困敌,钟声还能震**神魂。
有此宝在手,再加上自己手头的几件宝物以及自身修为,还有炼体秘法。
纵然独自面对元婴初期修士,即便不敌,也有了周旋乃至反制的资本。
“恭喜圣子收获法宝。”
血鸢见状,轻声贺道。
李默点了点头,将金玄钟收起。
“此地不宜久留,方才动静不小,可能会引来他人。”
“我们需尽快离开,找个隐秘之处疗伤。”
两人一狐迅速清理了战场痕迹,李默将赵青的肉身也收入一个空的储物袋。
随即施展遁术,朝着山脉更深处疾驰而去。
数个时辰后。
他们在一条隐秘的地下暗河旁找到了一个天然洞穴。
李默布下数个隐匿和预警禁制,二人这才安心开始疗伤。
李默服下疗伤丹药,又取出一些得自赵青储物袋中的灵药辅助,全力运转血河魔功。
此法不仅战力强横,恢复能力也极佳。
加之碧水玄鳄气血精华的残余药力,他胸腹间的震伤和灵力透支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
血鸢和红月也各自调息。
洞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暗河流淌的潺潺水声。
十日光景,转瞬即逝。
李默率先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内敛,气息沉凝,伤势已然尽复。
修为甚至因这场生死搏杀和炼化气血精华而略有精进。
血鸢和红月也相继恢复。
“该回去了。”
李默长身而起。
耽搁了这些时日,休沐令的假期虽然还有剩余,但李默也没了继续休假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