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念头,她根本不敢跟温柠说。
温柠一阵酸涩,痛心的问:“霍清砚到底是陆家的人,你们一个个都盼望着他死,以为他死了,陆家就可以接手霍家产业吗?”
“小婶婶,我……”
“陆果,你也希望你小叔回不来吗?”
陆果激动的抽泣:“没有,我没有这么想过,小叔是真的对我很好,我怎么可能盼着他出事!陆家的人都烂透了,我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厌恶陆家人,我也厌恶恶心我是陆家人。”
“小婶婶,你别难过,小叔说不定被人救下来,在我们不知道的哪个地方,等着我们去找他,你别放弃,我也不会放弃的!”
温柠怎么可能会放弃。
她这辈子,都不会遇到这么好的人了。
外面都说他不好,冷酷无情不择手段,逼死了不少对手,出差遇意外死了就是他的报应。
人言可畏,温柠知道霍清砚才不是那样赶尽杀绝的人,他明明就很端正温柔。
保镖买来豆浆和包子,温柠摇摇头,她没有胃口什么都不想吃。
“夫人,身体要紧,多少都要吃一点,不然真的撑不下去。”
“霍总还有老爷子老夫人,都需要你。”
温柠眼睫一颤,接过包子逼着自己吃,没吃两口胃里一阵难受,她哇的跑去垃圾桶吐出来。
两个保镖没有任何办法。
79
夜幕降临,赶路的人都匆匆回家。
温柠心不在焉的走在一条巷子里,不小心被一个男人迎面撞倒,手臂碰到靠着墙壁的木板上,刚好撞到边角生锈的铁钉上。
一条鲜红的血痕划在白皙的手背上,看着触目惊心。
“夫人,你受伤了。”
“铁钉有锈,会感染的,需要尽快去医院处理。”
打听到绕过两个街有一家小诊所,三个人立马找到那家小诊所先去处理包扎手上的伤口,其中一个保镖英文说的流利。
和诊所医生护士打听消息。
温柠整个人又累又麻木,安静的坐在那里,像个乖宝宝一样。
处理手伤的整个过程,温柠都感觉不到疼,只是看到医生妻子微笑的亲一口丈夫脸颊时,她心口灌进凉飕飕的风,眼角有些酸涩。
她想霍清砚了。
想抱抱他,想亲他,想钻到他怀里。
可是现在她找不到他,根本不知道他在哪里。
温柠走出诊所没多久,听到身后有人说话,她听不懂,也没在意。
倒是一个保镖停下来叫住她。
“夫人,他们再喊我们,应该有事。”
温柠回头,保镖已经走到诊所门口。
交谈一番,温柠从保镖的脸上看出不对劲,她立马跑过去,激动问:“是不是有他的消息了?”
保镖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振奋:“医生说他还有个徒弟,前几天收留了两个华国人,一个昏迷没有醒,一个刚醒过来,不过双腿断了,没有确定身份叫什么名字,还不知道是不是……”
不管是不是,温柠都不想错过任何的希望。
“他徒弟的诊所位置在哪儿,我们现在就过去。”
拿到地址,保镖感谢过后,立马趁夜赶往诊所。
温柠心情难以平复,害怕是,又害怕不是,昏迷这么多天,说明身体受到损伤。
还有那个断腿的男人,温柠希望千万不要是霍清砚,可如果在死亡面前,好像断腿也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无论是还是不是,温柠都不介意。
她现在只想要霍清砚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