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砚捏捏她耳朵:“半个月。”
半个月,这么久?
温柠立马爬起来,搂着霍清砚的脖子,知道他的心结是什么,理解他的心急,但是欲速则不达,有些事讲究顺其自然。
急是急不来的,但温柠知道这话不能说,不能这个时候给人泼冷水。
“我身体问题不大,只不过是有些痛经,你不要给自己压力嘛,你这样我会很紧张的。听说夫妻紧张,是难以受孕的。不要那么大压力,外公也不会有事的。”
温柠的手指抚着霍清砚让人心动的眉眼,眼中有痴迷。
凑过去在他眼角亲一下,温柠笑着说:“外公想要曾孙,你也想要孩子,可是要宝宝的话不能光喝药啊,你什么都不做,我生不了孩子的。”
霍清砚掐住她的腰,在她耳边低低警告一句:“别勾我。”
温柠无语,脸皮薄薄的,被男人一句话弄的尴尬不已。
她没说什么没做什么,怎么就勾他了。
“我说的是实话。”温柠嘟囔一句。
拨开她的头发,霍清砚凑到她耳朵边说一句话。
温柠脸害羞的红了,脚趾头都因为他这句坏话蜷缩起来。
看着温柠脸红红的模样,霍清砚眼神一暗的吻住她,只是吻她,没有做别的,话很不守规矩,却没做不规矩的事。
温柠却被男人挑起火,抓着他的衣领子不放。
“我要。”
“要什么?”
“你。”
“嗯?”霍清砚这一声慵懒的嗓音性感极了。
温柠心口有小蚂蚁咬似的,小脸红红的,大胆的表达诉求:“要你,你把火挑起来了,你要灭火,不能不负责任。”
“喔。”霍清砚拉了长长的调音,手不安分的放在温柠的腰上来来回回,眼底带着笑意:“我知道你想,我也想,但是,不可以。”
说着,手松开,拍拍温柠的腿让她起来。
霍清砚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让温柠想扑上来咬他一口。
霍清砚抬手揉揉温柠的头,笑着哄她:“喝中药期间不能做夫妻间剧烈又刺激的运动,要洁身自好,修身养性。过一段时间,我就不会放过你。”
温柠面皮子一抖。
克制会节制的男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吃不饱又蓄力的男人。
温柠把这事抛在脑后,早睡早起,第二天和霍清砚一起去看外公外婆,中午留下来吃饭,以为能逃掉中一顿的中药,结果霍清砚把药包带过来了。
交给阿姨去煮,温柠整个人都不好了。
喝完听到手机到账的声响,一看涨了一万,温柠苦涩的心情才好了很多。
半个多月后,终于不用再喝药。
孩子的事没有提上日程,温家和方家公司遭遇危机的事情先一步到了温柠的耳边,方家跟温柠没有任何关系,她听一耳朵也就过去了。
但是温家落败,温柠心里多多少少有些唏嘘。
温西城身上背负着债务,又辜负了林蔓,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反倒是不想和林蔓离婚了,怕连累到苏安宁和他的心上人。
原配妻子同甘共苦,外面的情人同甘不舍得她吃苦受委屈。
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心,爱不爱很明显。
而林蔓,也不知道是不是傻了还是少了根筋儿,闹归闹,但不愿意和温西城离婚,似乎一直牢牢握着婚姻,才战胜了苏晚一样。
温老爷子气病在医院,温柠也没有去医院看过一次。
那些人,不值得她心软,也没什么留恋的。
温柠不是落井下石的人,也不是爱看热闹看人笑话的人,她的生活很简单,吃饭睡觉,工作备孕,心无旁骛地专注做事。
费时三个月多月,除了几个老客户的工作量,霍清砚定制的梅花树也栩栩如生的做出来。
温柠把成品拍下来,发给霍清砚看,没得到霍清砚的评价,只等来了他的电话。
“柠柠,来医院一趟,外公又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