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睁眼,自己躺在监牢内,一阵阵寒意钻进他的身体,东皇猛然的起身看到了一旁的父亲,他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已经睡去,初夏的身体上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东皇立马抱住了初夏用自己的体温努力的温暖着初夏的身体,可凉的透骨的寒意在不断的侵袭着两个人,初夏的精魂自然在慢慢的消散。
东皇努力寻找着初夏的气,一丝丝的游离在身体内,东皇急了,猛的冲到栏杆处,大喊起来,奋力的推着那栏杆,可纹丝未动,小道里只有无尽的回声。
“月息月末,你们两个是个男人就把我们放了,就在这里算什么英雄好汉,要杀要剐你冲我来,下作!”东皇的气愤冲到了头顶。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轻微的笑声从小道的另外一头传了过来。“看来我们的前太子还是很有力气么,还在这里像狗一样咆哮,看来老夫前面那一掌真的打轻了。”
月末轻蔑的声音传到东皇耳里,他再次看到月末的时候,心里五味杂陈,以前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忠臣,那时候自己执意要走的时候,还几番劝阻自己,可一想到月息的话心里一落千丈。
“月伯伯,我今天还叫你一声月伯伯,你为何如此对待我们东家,我们东家对你不薄啊。你就怕有报应么。”东皇压低了声音,压下去了自己的怒火。
月末轻声地笑了起来,踱来踱去。“你告诉我报应?你父亲做哪些事情的时候就不怕有报应么?我替他背了多少骂名啊,可我最心爱的妻子也是因为他死了,如果我当年不和他一起出去,奈奈就不回死。”月末很是激动。
东皇不清楚里面的原因结果,看月末这副模样怕是已经恨自己的父亲入骨。“你和你父亲一样,狂妄自大,以为自己什么都可以,结果呢?你回来时什么结果,还是那样啊。”
月末一番话彻底刺痛了东皇。“那是我自己的选择,也是父亲看走眼了二弟,你怎么说都无所谓,可是怎么做你都掩盖不了自己背信弃义的事实,而你永远不是我们西海的贵族。”东皇一席话说的轻描淡写,但却彻底的激怒了月末。
月末掌风狠厉猛的劈开了锁子,一个箭步冲上前来,一把抓住了东皇的脖子,狠狠地举了起来,东皇立马感觉到了窒息的感觉,双手用力,可是月末的力气太大了。
东皇怎么挣扎都是无济于事。月末咬着牙狠厉的笑着。“你不是很能耐么?我以为你悟性有多高,还不是如此的不堪,让我等了这么多年真是白费了功夫,月息一定比你好,而什么贵族,我说我是,我就是。”
猛的甩手,东皇飞身出去。重重的摔在了栏杆上。东皇浑身疼痛,快速的起身,没有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