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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了他，竟然没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小威廉低声咒骂着。
尽管满心不甘，小威廉还是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
现如今只能平仓草草收场了。
他将平仓的指令传达给摩根投行总裁。
摩根投行总裁却哆嗦的到：“少爷，不行……”
“无法平仓！现在市场上的买入力度太大了，我们的平仓单根本无法成交！”
“什么？”小威廉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几乎是吼出来的。
“无法平仓？怎么会无法平仓！加价！立刻加价！就算是强行平仓，也要把空单平掉！”
他此刻已经顾不上利润了，只想着尽快了结这该死的空单，减少损失。
摩根投行总裁不敢反驳，只能硬着头皮答应：“好……”
“好的，我们立刻加价尝试平仓。”
可事情并没有像小威廉预想的那样发展。
当摩根投行的平仓单以更高的价格挂出时，汇金公司的买单立刻跟了上来。
那些原本还在观望的股民，也被这激烈的博弈带动，纷纷跟着加价买入。
市场上的买单像潮水一样涌来，而空头的平仓单就像投入大海的石子，瞬间被淹没。
僧多肉少，此刻用来形容市场再合适不过 。
想要平仓的空头单量大，愿意卖出的股民和机构少，哪怕空头不断加价，平仓进度依旧缓慢得令人绝望。
小威廉死死盯着屏幕空头的做空盈利点大概在2900点左右。
可现在，上证指数已经突破2900点，正朝着3000点的方向狂奔。
屏幕上，红色的数字还在不断跳动，每上涨一个点空头的亏损就增加一分。
会议室里，之前还在催促小威廉的空头们，此刻都陷入了死寂。
有人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嘴里不断念叨着：“完了，真的完了。”
他们大部分人呼吸变得急促，脸色从苍白转为铁青，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完了…… ”
“我们不仅赚不到钱，要是一直无法平仓，亏损还会继续扩大，甚至会有爆仓穿仓的风险！” 一个头发花白的空头元老颤巍巍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恐惧。
小威廉站在原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看着屏幕上那片刺眼的红色，脑海里浮现出家族账户里的上百亿美元。
如果因为自己的决策折损在这里，他必定难辞其咎，就算是父亲，也保不住他！
就在小威廉沉浸在恐惧和绝望中，不敢再面对满盘皆红的景象时，一个拳头突然狠狠砸在他的脸上。
小威廉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重重地摔在地上，嘴角瞬间流出了鲜血。
他捂着脸颊，抬头看去，只见理查德满脸狰狞地站在自己面前。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都是你！都是你蹿唆我做空 A 股！现在这么多亏损，都是你的错！”理查德嘶吼着，一边骂，一边抬起脚，朝着小威廉的肚子踹去。
看着又向他踢来的理查德，小威廉希望别人拉开这个疯子，可其他人只是冷眼看着他。
甚至有人露出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他们想起了昨天宋小天打来的那个电话，电话里宋小天隐约提到有人想借做空之名，吞并大家的资金。
当时他们还以为宋小天是在挑拨离间，可现在看着眼前的局面。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们脑海里浮现。
威廉难道真的和宋小天是一伙的？他是不是想让大家都折损在这里。
然后和宋小天划洋而治吞并大家的资产？这一切都是小威廉的阴谋？
此刻，所有人的心里都被亏损的愤怒和无法及时平仓的焦虑填满。
他们只觉得小威廉就是罪魁祸首，怎么可能会帮他说话？
理查德一脚又一脚地踹在小威廉身上，嘴里还在不断咒骂：
“你还污蔑我是内奸！现在看来，你才是那个内奸吧！你就是想让我们都亏死，然后你和宋小天独吞好处！”
小威廉躺在地上，疼得浑身发抖，却还在拼命辩解：
“不是的！这都是宋小天的阴谋！是他设的圈套，想让我们自相残杀！你们别信他！”
可他的辩解在众人看来，不过是苍白的掩饰。
没有人愿意相信他，所有人都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是小威廉主导了这次做空，是小威廉没能及时平仓，导致大家陷入了亏损的境地。
就在理查德还要继续动手时，几个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突然冲了进来。
摩根投行的人总算是回过神来了。
他们立刻上前，将理查德拉开，然后挡在小威廉身前，警惕地看着周围的人。
小威廉扶了起来，他捂着肚子，擦了擦嘴角的血，眼神里充满了委屈和愤怒，却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摩根投行总裁匆匆从外面走进来，看到小威廉狼狈的模样，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眼看着被人拦着，理查德说：
“小威廉，这仇我记住了！你以后出门小心点！我绝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