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善彪在原地踱了几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老将军的最终决断。
终于,他停下了脚步。
“这样。”
老将军抬起头,一脸坚定的说道:“我来协调一下,让我军最精锐的特种部队出手!”
“让他们,去营救老帅!”
这句话,让秦鳌的心头猛地一跳!
最精锐的特种部队?
那可是国之利刃!
是专门用来执行最危险,最严峻任务的王牌!
动用他们,去对付一个小小的张家?
这……这简直就是用导弹去炸蚊子!
王善彪看着秦鳌脸上震惊的表情,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行动的时候,任何胆敢反抗的人,直接击毙!”
这最后一句,说得杀气腾腾,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秦鳌已经开始在心里,为那个不知死活的张家,默哀了。
有没有证据,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在自己的老师这里,在绝对的权力面前,所谓的证据,不过是一张可以随手丢弃的废纸。
他想料理一个张家,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而现在,张家的丧钟,已经敲响了。
与此同时,在市郊的那栋戒备森严的别墅里,林恩平发现,想要悄无声息地逃出去,似乎比他想象中要困难一些。
窗户和门口二十四小时都有两个壮汉守着。
送饭的时候,也都是一群人过来。
他根本没有机会观察到外面的情况。
不过,这难不倒他。
想当年在抗倭战争的时候,有一次他受了重伤,不幸被鬼子给俘虏了。
那帮鬼子,可比外面这些看门狗要凶残多了。
严刑拷打,威逼利诱,什么手段都用上了,想从他嘴里套出情报。
可他林龙,是什么人?
那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硬骨头!
他当时就跟那帮鬼子虚与委蛇,假装被他们策反,骗吃骗喝,把伤养了个七七八八。
然后,趁着一个下雨的深夜,看守松懈的时候。
他用一根偷偷藏起来的筷子,干净利落地解决了两个鬼子哨兵,抢了一把三八大盖,硬生生地从战俘营里杀了出去。
那段经历,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跟那时候比起来,眼下这点场面,算个什么?
这些个保安,一个个看着人高马大,其实就是些样子货。
脚步虚浮,气息不稳,眼神里没有半点杀气。
就是一群没见过血的温室花朵。
即便是他现在年纪大了,身手不如当年了,也没把这几个人放在眼里。
终于,在送晚饭的时候,他瞅准了一个机会。
一个年轻保安端着托盘,把饭菜送了进来。
饭菜还算丰盛,四菜一汤。
林恩平瞥了一眼,慢悠悠地拿起筷子。
他夹了一口菜,细嚼慢咽。
“这菜还算丰盛。”
他放下筷子,看着那个准备关门的保安。
“就这样干巴巴地吃着,有点浪费了。”
那保安愣了一下,没明白他的意思。
林恩平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
随后只听得他慢悠悠的说道:“去给我弄点酒来。”
保安有些犹豫。
上面交代的是好吃好喝供着,可没说给酒喝。
万一这老头喝多了耍酒疯,不好交代。
林恩平看出了他的迟疑,嘴角一撇。
“怎么,怕我喝多了闹事?”
“就你们这几个,难道还怕我这快一百岁的老头子了?”
这话中的轻蔑语气,让那个年轻保安脸上有些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