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黑洞洞，散发着火药味的枪口，也随之再次对准了他们。
“噗通！”
“噗通！”
校长和徐主任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在了地上。
他们看着那个持枪的老人，身体抖得像是筛糠一样，牙齿上下打着颤，发出咯咯的声响。
王善彪看着跪在地上，抖成一团的两个人，一脸霸气的说：“老子，是开国将军王善彪。”
“老子告诉你们，今天就算把你们这些败类当场都给毙了，最多，也就是国家收回老子这一身的功勋荣誉。”
“而你们，只能是白死！”
“现在，想好了没有？”
“老子数到三，你们要是再不开口，就准备下去跟阎王爷说吧！”
王善彪的右手食指，缓缓地搭在了扳机上，开始预压。
“一……”
“二……”
王善彪的食指，已经压下去了小半。
面对死亡的威胁，徐主任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他直接吼了起来：“是张毅！是张毅给了我们一人一百万！是他让我们把林晴同学的成绩，换给了张雨婷！”
“真正的状元，是林晴同学！”
全场哗然！
虽然早有猜测，但当真相被这些人亲口证实的时候，那种冲击力，还是让所有人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随着徐主任的崩溃，跪在他旁边的校长，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市教育局的江处长更是面如死灰，他知道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了，不等王善彪开口，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地喊了起来。
“试卷！试卷我们现在拿不来！都被封存了！但是……但是考场的监控视频！监控视频可以拿出来！一看便知！”
听着他们的哭喊和招供，王善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些满意的神色。
就在这时，一直被士兵看管着的市教育局局长，也赶紧挤了过来，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老将军，老将军您息怒！”
“试卷他们是拿不出来，但是我可以马上就联系省厅！让他们立刻就把两个人的原始试卷向全国公布！”
王善彪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放下了手里的枪。
不到二十分钟，越阳市，乃至整个贵云省的官方新闻媒体平台，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布了一则重磅公告。
【关于贵云省高考状元成绩归属问题的调查通告】
公告内容简单直接，附件里，是两份高清扫描的高考试卷，以及两段被剪辑在一起的，考场监控视频。
与此同时，宴会厅内。
杨瀚对着身边的士兵下达了命令，很快，两套桌椅被搬到了舞台中央。
紧接着，又有士兵拿来了两套全新的，密封在文件袋里的试卷。
王善彪接过试卷，亲自拆开，将两份试卷和答题卡，分别放在了两张桌子上。
他做完这一切，才将冰冷的目光投向了台上的张雨婷，和舞台边缘的林晴。
“你们两个，过来。”
“现场，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把这份卷子做了。”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个士兵已经架起了一台专业的摄像机，镜头对准了舞台中央，一个红色的亮点闪烁，直播开始了。
全国直播！
这四个字，像是一座无形的大山，狠狠压在了张雨婷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