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国家的根本,教育的公平都能被当成商品一样随意买卖!连寒门学子苦读十几年考出来的状元,都能被他们随随便便换给一个草包!”
“你现在跟我谈法律?”
王善彪这一顿劈头盖脸的怒吼,让厅长彻底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站在那里,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一句话都辩解不出来。
整个大厅的气氛,因为王善彪的怒火,再次紧张了起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林恩平,缓缓开了口:“行了!”
“别人不讲法律,我们得讲。”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让前一秒还暴跳如雷的王善彪,在听到这话后,竟然温顺了下来。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虽然脸上还满是不爽,但却没有再多说一个字。
这一幕,清清楚楚地落在了厅长的眼里。
厅长整个人都看呆了,他倒吸一口凉气。
林恩平是什么身份,他完全不清楚。
但王善彪是谁,他知道得太清楚了!
那是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开国将军,!脾气火爆,杀伐果断,在军中威名赫赫!
然而,就是这样一尊煞神,竟然被那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老头,轻描淡写地一句话就给呵斥住了!
而且,被呵斥了之后,还不敢回嘴!
这个叫林恩平的老头……他到底是什么身份?
厅长的脑子飞速运转,却根本想不出任何一个能对得上号的人物。
他越想越觉得心惊,越想越觉得后怕。
他意识到,自己今天面对的,恐怕是一个他连想象都无法想象的庞然大物。
他不敢再多问,也不敢再多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恩平站起身,走到林晴身边,然后带着她,径直朝着门口走去。
从始至终,林恩平都没有再看厅长和那些宾客一眼。
随后,王善彪也站了起来,对着杨瀚挥了挥手。
很快,那些如同标枪一般挺立的士兵,押解着一众瘫软如泥的官员,也陆续撤离。
偌大的越阳大酒店,终于再次恢复了平静。
越阳大酒店的这场风暴虽然暂时平息,但席卷整个越阳市的惊涛骇浪,才刚刚开始。
新世界集团的股票,在开盘的瞬间,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头向下跌去。
无数的抛售单如同雪片一般涌出,封死了跌停板,根本无人接盘。
集团总部的电话,几乎要被打爆了。
那些平日里称兄道弟,合作愉快的股东们,此刻一个个都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要求撤资退股,生怕跑慢了一步,自己就要跟着张家这艘破船一起沉没。
越阳市政府的领导班子,为此紧急召开了一整夜的会议。
新世界集团是越阳市的龙头企业,是纳税大户,更重要的是,它提供了数以万计的就业岗位。
一旦新世界集团全面崩盘,所引发的连锁反应,将会是上万人的失业潮,这对于整个越阳市的社会稳定,都将是毁灭性的打击。
第二天,就在张毅还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接受治疗的时候。
越阳市政府果断出手,通过市属的投资平台,迅速接手了那些被抛售的股份。
仅仅用了一天的时间,在巨大的资金注入下,新世界集团那如同瀑布般下跌的股票,被硬生生地稳住了。
市政府的突然出手,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那些抛售股份的人,此刻竟然有些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