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一脚踹开木门,然后恭敬地退到一旁。
陈飞豹这才抬起脚,小心地迈进了林家的院子。
院子里好些天没人打理,地上落满了灰尘,墙角还挂着几张破蜘蛛网。
陈飞豹刚往里走了两步,一抬头,一缕蜘蛛网就正好挂在了他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上。
他的脸上立马浮现出一些厌恶的神情。
旁边的保镖眼疾手快,赶紧上前,用一块雪白的手帕小心地把那点蜘蛛网给弄干净,还帮他把头发理顺。
陈飞豹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他打量着这间家徒四壁的破屋子,满脸都是冷笑。
就这么个穷鬼,因为认识王善彪那个老东西,竟然就把新世界集团差点被干没了?
还真是让人不敢信。
陈飞豹环视了一圈,然后对着身边的保镖淡淡地说:“既然人不在家,那这房子,也就没什么用了。”
“放把火,烧了吧!”
听到这话,跟在后面的市里、县里的大小领导们,脸色顿时一片煞白。
一位市里的领导壮着胆子,来到陈飞豹面前。
“陈少,这样……这样不好吧?这个林恩平,他毕竟是认识王老将军的啊……”
陈飞豹冷哼了一声,道:“你知道王善彪不好得罪,那我陈家呢?”
“就好得罪了?”
仅仅一句话,那位领导便一个字都不敢说了。
王善彪老将军是很厉害,但京都陈家,难道就差了?
那领导只能悻悻地退到了一边,眼睁睁地看着陈飞豹的人,从车里拎出油桶,一把火把林恩平的家给点着了。
看着冲天而起的火光,陈飞豹转过头,把已经吓傻了的村长叫了过来。
村长战战兢兢地来到陈飞豹面前,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他亲眼看着陈飞豹下令烧了林家的房子,就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人!
陈飞豹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村长,冷声道:“等林恩平回来了,你告诉他,烧了他家的人,是我陈飞豹!”
“京都陈家,陈飞豹!”
村长连忙点头,嘴里含糊不清地应着:“是,是……”
随后,陈飞豹看也不看那熊熊燃烧的房屋,转身直接上车离开。
看着车队卷起黄尘远去,村长这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一屁股瘫坐在了地上。
一些胆大的村民这时候也围了过来,看着已经被烧成一片废墟的林家,所有人的脸色都相当难看。
一个村民愤愤不平地开口:“这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啊?那么多当官的都陪着他!也太无法无天了!”
另一个村民也气得不行:“这人真是坏到了骨子里!竟然把老林头的家给烧了!不是说他孙女考上了状元吗?他们连状元家都敢烧,就不怕遭报应吗?”
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语气里都充满了愤怒,以及对林家爷孙的同情。
村长听着这些话,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眼前这帮义愤填膺的乡亲,重重地叹了口气。
“行了!都给我闭嘴!一个个的,在这里说这些风凉话有什么用!”
村民们被他这一吼,都安静了下来。
村长环视了一圈,一脸严肃的说:“人家是有大背景的,是咱们惹不起的人!咱们这些人,胳膊拧不过大腿!在这里骂几句,除了给自己惹祸,还能干啥?”
这话一出,刚才还群情激奋的村民们,一下子都蔫了。
是啊,村长说的没错,他们就是一群土里刨食的农民,拿什么跟人家斗?
看着大家伙儿都垂头丧气的样子,村长的语气又缓和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