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林晴的被子已经被叠得四四方方的,有模有样。
这……这怎么可能?
冯小云的眼睛都瞪大了。
一个第一次叠军被的新兵,能在十五分钟内叠成这个样子?
这简直不可思议!
她自己当年学叠被子,可是足足被班长骂了一个星期,才勉强叠出这个水平!
冯小云不信邪,她伸出手,在那被子上捏了捏,拍了拍。
嗯,压得还挺实。
她又绕到另一边,看了看折过来的边线。
这丫头……
冯小云心里对林晴的看法,产生了一些改变。
她抬起头,正好对上林晴那双清澈的眼睛。
那眼神里没有讨好,没有畏惧,只有平静和认真。
冯小云的脸颊莫名地有些发烫。
她清了清嗓子,低声道:“马马虎虎,勉强能看!”
“全体都有!集合!准备出操!”
……
林晴开始了真正的军事训练。
而此时的越阳大酒店总统套房里,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旖旎之后的气味。
张雨婷光溜溜地缠在陈飞豹身上,手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圈。
她的声音又软又腻。
“豹哥哥,那个叫林晴的贱人,实在是太可恨了!你看看她把我害得多惨!”
“你可一定要替人家做主,好好地教训教训她呀!”
陈飞豹半眯着眼睛,一脸的享受。
他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在张雨婷光滑的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游走着。
对于张雨婷的抱怨,他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不屑的轻哼。
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而已,值得这么大惊小怪?
要不是因为她背后站着王善彪那个老东西,这种货色,他连看都懒得看一眼。
他吐出一口烟圈,漫不经心的说:“放心吧,你的仇,我已经帮你报了。”
这话一出,张雨婷的手指顿时停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满脸惊喜的问:“真的吗?豹哥哥,你……你是怎么帮我报仇的呀?你是不是找人把那个小贱人给……”
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里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陈飞豹看着她这副样子,心里不住的冷笑,还真是个没脑子的女人啊。
随后他轻描淡写的说:“我把林恩平那个老东西的家,给烧了。”
“什么?”
张雨婷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把林恩平的家……给烧了?
这……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林恩平的家啊!
虽然是个破破烂烂的农家院,但现在谁不知道,林恩平是王善彪老将军罩着的人!
在越阳市这块地界上,谁敢动他一根汗毛?
她结结巴巴地问:“豹……豹哥哥,你……你没开玩笑吧?这……这是真的假的啊?”
陈飞豹掐灭了手里的烟,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你觉得,我像是会拿这种事情跟你开玩笑的人吗?”
“这有什么好撒谎的?”
“你要是不信,现在就可以打电话,让你家的人去南盘村打听打听。看看那个叫林恩平的老东西,现在是不是成了个无家可归的丧家之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