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鳌将林晴在山阳县的遭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林晴这孩子现在人在你们的地盘上受了这种委屈,这个场子,你得帮我们找回来!”
杨瀚听完,手心都惊出了一层冷汗。
一个县城的小小副局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竟然敢动林晴!
这种事情要是处理不好,别说他这个司令员,怕是整个贵云省都得要倒霉!
“你放心!”
“这件事,我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挂断电话后,杨瀚立刻又拨通了省公安厅长的电话。
“你立刻,马上,带人去山阳县!”
“我也马上动身!”
“我们在山阳县汇合!”
电话那头的公安厅长被这通没头没脑的电话搞得一头雾水,但杨瀚的身份摆在那里,而且说话的语气中明显带着浓郁的杀气,这让他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刻放下手头所有工作,紧急集合人手,直奔山阳县而去。
儿此时的山阳县会议中心,沈岩低着头,站在会议桌边。
书记批评完县长批,县长批完,政法委书记批。
一轮接一轮的批评,让他大气不敢喘一下。
终于,一顿劈头盖脸的批评结束了。
县长周建国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看向面如死灰的沈岩。
“沈岩,你跟我说说,那个鲁海,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把那个女兵弄到县局来?”
沈岩听到这话,连忙回答道:“县长,我已经让人调查了!”
“鲁海在行动之前,接到了一个从越阳市打来的电话,是越阳市局副局长李槐打的!”
他咽了口唾沫,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我们怀疑,鲁海是受到了李槐的指使,而他对林晴动手动脚,应该是见色起意!”
周建国听到这话,眉头皱得更厉害了。
一个越阳市的副局长,手怎么伸得这么长?
“这个李槐,他和这个女兵之间有什么联系?”
“为什么要让鲁海来收拾这个女兵?”
沈岩不敢隐瞒,立刻将自己打探到的所有信息,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说了出来。
从林晴是越阳市的高考状元,到状元身份被新世界集团董事长的女儿张雨婷冒名顶替。
再到后来林晴上军区求助,成功拿回了自己的身份。
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他都讲得清清楚楚。
最后,沈岩给出了自己的分析。
“这件事情,十有八九和张家有关系。”
“我怀疑是有人发现林晴被带回了派出所,然后向张家通风报信。”
“张家以为林晴犯事被抓,所以打算通过在公安系统内部的关系来收拾林晴,以绝后患!”
周建国听完沈岩的分析,久久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
原来是这样。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他山阳县不大不小,这次竟然成了人家张家手里的一把刀,被人当枪使了。
想到这里,周建国长叹一口气,脸上满是无奈和憋屈的表情。
“你这么一说,事情就都解释得通了。”
“看来,我们山阳县这次是受了无妄之灾啊!”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会议室的沉寂。
是沈岩的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