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父亲的语气非常严肃,这让他也不敢有任何怨言。
而且既然爷爷要亲自处理这件事情,那自然比自己去找张家算账好得多。
他倒要看看,那个张家,在自己爷爷面前,还敢不敢那么嚣张!
陈飞豹没有再犹豫,转身就去买了最近一班返回京都的机票。
作为陈家众多附属势力之一,张家的家主张毅,自然也收到了陈家的紧急召集令。
看着那条简短却充满压迫感的消息,张毅只觉得一阵心惊肉跳。
这件事情,处处都透着不对劲。
他们张家,说白了只是陈家众多势力中不起眼的一个,平日里连陈家的直系都很难见到。
现在,竟然能直接参加陈家老太爷亲自主持的会议?
这怎么可能!
尤其是在这个张家因为林晴的事情,已经处于风雨飘摇的危急关头。
张毅越想,后背的冷汗就越多。
他不敢耽搁,决定还是去找吉普斯商议一下。
地下室里,吉普斯正赤着上身,做着康复运动,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滑落。
看到张毅一脸惊惶地匆匆跑下来,他有些奇怪地停下了动作。
“张先生,你怎么又来了?”
张毅顾不上喘气,赶紧把陈家要让自己去京都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吉普斯先生,我觉得这件事情不对劲,所以想找您商议一下。”
吉普斯拿过毛巾擦了擦汗,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凝重。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那个叫林晴的女人的能量。
陈家如此大的阵仗,兴师动众地召集所有附属势力,很明显,就是为了调查林晴的事情。
吉普斯很清楚,如果这次张毅去了京都,无异于自投罗网。
张家这条线,也就彻底废了。
他不能去京都!
想到这里,吉普斯湛蓝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冷光。
“你不能去!”
“你现在要做的是立刻准备把张家的产业全部转移出去。”
“最好,是再扶持一个替代品出来。”
“我们国家要的是有用的人,不是废物!”
听着这毫不留情的训斥,张毅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废物……
这个词,深深刺痛了他的自尊。
但面对吉普斯般的眼神,他心底所有的不甘和愤怒,最终还是被恐惧所取代。
而且扶持一个新的势力出来,对他来说并不算太难。
只要能保住命,保住这些年积攒下来的财富,暂时的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张毅最终还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一日后的京都,陈家大院。
宽阔的庭院里,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陈家所有的直系、旁系成员,以及各个附属势力的代表,全部都到齐了。
整个院子里的气氛很是压抑,谁都知道,这次陈家老爷子叫他们过来,没有啥好事。
陈飞豹也在这时匆匆地赶回了家中。
陈大龙一见到自己的孙子,立刻就沉声开口道:“越阳张家的人来了没有?”
陈飞豹立马回答道:“我给张毅打了电话,他说已经在路上了,就快到了,我再打电话问问。”
陈大龙微微颔首,没有多言。
陈飞豹不敢怠慢,立刻再次拨通了张毅的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那头传来张毅无比恭敬又很谄媚的声音,依然是那套说辞,说路上有点堵,但马上就到。
陈飞豹也没有怀疑什么,他只是有些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