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不肯配合的龙国人，被绑在椅子上，正经受着电刑的惩罚。
电流通过身体的剧痛，让他们浑身抽搐，口吐白沫。
那撕心裂肺的叫声，被厚厚的墙壁隔绝，却清晰地传到工作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所有坐在工位上的人，都吓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
一个扛着AK的主管，走到那几人面前，用枪托狠狠砸在其中一人的头上。
他转过身，冲着所有人大吼道：“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不配合的下场！”
“你们还不赶紧打电话的！”
这时，一个角落里，一个年轻人弱弱地举起了手。
“主管……我，我这边到账了两万块！”
主管扛着AK大步走了过去，在他的电脑屏幕上检查了一番，随即立马大笑起来：“哈哈！很好！干得不错！”
他拍了拍那个年轻人的肩膀，满脸和蔼的笑着说：“来！站起来，让大家看看你！”
那人战战兢兢地站了起来，身体还在发抖。
主管乐呵呵地搂住他。
“不要害怕！只要有业绩，你在这里会过得很幸福！”
“今晚，我给你加大餐！想吃什么喝什么，尽管提！”
说完，主管走到场地中央，将AK高高举起。
“你们都看到了没有！这就是你们的榜样！”
“只要有业绩，你们在这里就是人上人！就能获得你们想要的一切！”
“金钱！地位！还有……”
他的目光扫过工作区里几个正瑟瑟发抖的女人，脸上露出**邪的笑容。
“美女！”
他指着那个刚刚有了业绩的年轻人。
“那个谁，今天所有没有业绩的女人，你尽管挑一个！”
那个年轻人站在那里，手脚都有些发颤，自然是不敢上前亲自挑选的。
主管冷笑一声，目光在人群中扫过，随手就抓住一个女人的胳膊，粗鲁地将她拽到了年轻人面前。
“今晚，她是你的了！”
接着，主管转身面向大厅里其他正埋头打电话的人，提高嗓门吼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在我这儿，只要活干得漂亮，你们什么都会有——钱、女人、面子……到时候，就算你们想回家，也不是不可能！”
回家两个字让人群沸腾了起来。
对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来说，回家早已是一种奢望，一个遥远而模糊的梦。
有人低头沉默，有人眼神闪烁，更多人手上动作更快了。
他们重新握紧电话，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顿时，大厅里再次响起密集的按键声和通话声。
“您好，我们这边监测到您的银行卡有一笔境外消费，请问是您本人操作的吗？”
“您好，我是社区派出所的，您最近是否收到过可疑的链接？”
……
各种话术此起彼伏，有的人电话刚接通没说两句，就被对方挂断，只能沮丧地放下听筒，再次拨通另外的号码。
但也有人顺利的继续聊了下去。
就在这时，另一头的工位上一个中年男人站了起来，他也成功诈骗到了一笔。
主管立刻大笑起来，快步走过去，拍拍那人的肩膀，高声表扬道：“干得漂亮！来，你也选一个女人！”
那位完成业绩的是个中年男人，他咧嘴一笑，毫不犹豫地指向其中一个女大学生模样的女孩。
那女孩脸色苍白，全身都在轻微发抖，脸上满是不情愿的样子。
但在主管阴沉的目光下，她连挣扎的勇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中年男人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硬生生把她拖进了旁边的小房间。
主管站在大厅中央，大声朝着所有人喊道：“看到没？人家已经走在你们前面了！美女、享受，什么都有！你们呢？还想继续浪费时间吗？还不赶紧给我拼命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