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您说的这些，只是推测。我们需要的是证据。”
苏辰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
他拿起桌上的一张白纸和一支笔，连草稿都没打，便迅速地在纸上勾勒起来。
他的手速快得惊人，笔锋凌厉而精准。
不过短短一分钟，一张清晰的人脸肖像，就出现在了纸上。
那是一个男人的脸，瘦削，颧骨高耸，眼神阴鸷，嘴唇很薄，透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戾气和神经质。
“这就是他。”苏辰将画像推到了赵明远面前。
赵明远看着那张画像，瞳孔猛地一缩。
这张脸……
好熟悉！
他绝对在哪里见过！
一种灵光乍现的感觉，在他脑海里一闪而过，快得让他抓不住。
他皱着眉，死死地盯着画像，努力地在记忆的海洋里搜寻。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想不起来，就是想不起来！
赵明远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准备暂时放弃。
“这种灵光一闪，往往就是破案的关键。”
苏辰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它不会无缘无故地出现。你再仔细想想，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要放过。”
赵明远被他这句话点醒，猛地抬起头。
对！不能放弃！
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那张脸。
一个个案件，一张张卷宗，在他脑中飞速闪过。
突然！
一个几乎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民事纠纷案卷，跳了出来。
那是一起建筑工地的工资纠纷！
一群工人围堵在老板家门口，其中一个工人，因为情绪激动，和老板发生了肢体冲突，被带回所里做过笔录。
当时负责处理的，就是他！
那个工人的脸，和眼前这张画像，渐渐重合！
赵明远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
他几乎是吼着对自己身后的警员下令。
“快！查三年前城西‘宏发建筑’的劳资纠纷案！里面有个叫……叫……”
他一时想不起那个人的名字。
苏辰看着他，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
“金生。”
赵明远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向苏辰。
电脑前的警员手指翻飞，很快就调出了当年的卷宗。
屏幕上，一个名叫“金生”的工人信息，清晰地弹了出来。
证件照上的那张脸，与苏辰画的肖像，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