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的尽头是哲学,而数学,是打开所有科学大门的钥匙。
他忽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如果以后再抽到物理和化学,那自己岂不是真的要无敌于世间了?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
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
一股前所未有的通透感,传遍四肢百骸。
苏辰从摇椅上站起身,在院子里不紧不慢地打了一套五禽戏。
虎之刚猛,鹿之安舒,熊之沉稳,猿之灵巧,鸟之轻捷。
随着每一个动作的展开,他都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身体内每一块肌肉的收缩,每一根神经的传导,甚至每一个细胞的能量代谢。
这种对自身的极致掌控力,让他感到无比的舒畅。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小院的宁静。
苏辰收了架势,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来电显示是赵胜民。
刑警大队的队长。
苏辰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赵胜民焦急又无奈的声音。
“苏老,实在不好意思,这么晚了还打扰您。”
“是金生的事情。”
“那个嫌疑人,自从被我们抓回来之后,精神状态就非常不对劲。”
赵胜民的语气里透着一股棘手。
“他不说任何跟案情有关的话,嘴里一直念叨着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还出现了非常明显的自毁倾向。”
“我们尝试了各种审讯方法,他都油盐不进。”
“就在刚才,他提出了一个要求。”
赵胜民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他强调,要见您一面。说见不到您,他什么都不会说。”
“所以……苏老,您看,能不能麻烦您跑一趟?”
苏辰的眉梢,轻轻挑了一下。
金生要见自己?
有点意思。
他现在正好没什么事,去看看也无妨。
“把地址发给我。”
苏辰平静地回道。
半个小时后。
一辆没有警用标识的黑色轿车,停在了市刑侦大队的门口。
苏辰从车上下来,赵胜民已经带着两名警员在门口焦急地等候。
“苏老!真是太感谢您了!”
赵胜民快步迎了上来,脸上满是感激。
苏辰只是微微点头,没有多余的废话。
“带我去见他。”
穿过戒备森严的走廊,苏辰来到了一间单向玻璃的观察室。
透过玻璃,可以看到审讯室内的一切。
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金生就坐在其中一把椅子上,双手被拷在桌面的固定环上。
此刻的他,和之前在医院里判若两人。
头发凌乱,眼神涣散,脸上带着一种病态的潮红,嘴里还在神经质地碎碎念着什么。
他的身体不停地小幅度**,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根被绷紧到了极限,随时可能断裂的琴弦。
疯狂,偏执,充满了毁灭的气息。
“苏老,您看……”
赵胜民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苏辰的表情,却依旧是从容淡定。
他推开观察室的门,径直走了进去。
审讯室的铁门被打开,又在他身后重重地关上。
听到动静,金生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锁定了苏辰。
苏辰没有理会他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自顾自地拉开他对面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