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辰坐进车里,伸了个懒腰。
“唉,真是半点不给我这个老人家休息的时间。”
刘忠义一听这话,顿时紧张了起来,猛地一脚刹车踩下,回头关切地看着苏辰。
“苏老?您是哪里不舒服吗?要不下午的坐诊先推了,我送您去检查一下?”
苏辰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摆了摆手。
“走吧,我这身体,说不定比你还健康。”
刘忠义半信半疑地重新发动车子,但车速,却明显放慢了许多。
下午,市中医院,专家诊室。
苏辰刚处理完一个脉象诡奇,连换了三个专家都束手无策的疑难杂症,还没来得及喝口水。
诊室的门就被人一脚踹开。
“庸医!你们医院都是庸医!把我儿子治坏了,你们得赔!”
一个中年妇女冲了进来,嗓门大得能掀翻屋顶。
在她身后,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正龇牙咧嘴地抱着自己的右臂,一副痛苦不堪的模样。
“就是他!就是那个老头!上午给我扎完针,我这整条胳膊就没知觉了!动都动不了了!”黄毛指着苏辰,声泪俱下地控诉。
一时间,诊室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病人。
医闹。
而且是如此拙劣的医闹。
苏辰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刘忠义和几个医生正要上前理论,却被苏辰一个手势制止了。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那个黄毛面前。
在所有人紧张的注视下,苏辰没有号脉,也没有检查,只是低头看了一眼。
然后,他用一种平淡到极点的语气,开口了。
“小伙子。”
“你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快掉了。”
那个抱着胳膊,疼得死去活来的黄毛,几乎是下意识地,闪电般伸出那只“瘫痪”的右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口袋!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凝滞。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黄毛脸上的表情,从痛苦,到错愕,再到惊恐,最后化为一片死灰。
周围的病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演技,奥斯卡都欠他一个小金人!”
“刚才不是还说动不了吗?这捂手机的速度,比我都快!”
“我的天,现在的人为了讹钱,脸都不要了啊!”
【来自‘吃瓜群众’的嘲笑,情绪值+222!】
【来自‘黄毛’的羞愤,情绪值+999!】
【来自‘中年妇女’的尴尬,情绪值+888!】
在铺天盖地的嘲笑声中,那中年妇女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一把揪住黄毛的耳朵,在众人的哄笑声中,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
一场滑稽的闹剧,就此收场。
苏辰回到座位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脑海中,清脆的系统提示音,总结着这一天丰厚的收获。
【情绪值累计9998/10000。】
只差一点,就能开启一次十连抽了。
苏辰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