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小姐,你也就不能小点声么。”
刘文凯深怕她在冒出什么惊世言论,这一路都是牢牢的捂着她的嘴,直到进了偏厅,确定无论她怎么喊都不会有人听见,才松开手。
进了偏厅后,他轻车熟路的从柜子里把医药箱拿出来,坐她面前,轻声开口:“把手伸出来。”
楚雅芯瞪了他一眼,然后把手背到身后,怎么都不肯伸出手。
刘文凯没有办法,只能伸长胳膊探到她身后,把手抓到前面,轻笑一声说:“你呀,就是听不得难听的话,我不也是替你着急么。”
他是下人,在楚家根本就说不上话,就像今天他连替她受罚的资格都没有,他能做的就只有规劝,让他的大小姐不再收责罚。
“知道我不爱听,还说。”楚雅芯小声嘀咕着,但她并没有再抽回自己的手,而是由刘文凯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腿上。
“我说了你还这样呢,要是不说还了得?”刘文凯说话的同时,手在药箱搜寻着她能用的药,很快就把药水,药布,绷带一应物品准备齐全。
“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楚雅芯皱了皱,表情凝重的说:“嗯,我知道,你上吧。”
尽管她有心里准备,当药水碰到手心的一刹那,她还是吃痛“嘶”了一声,脸上的五官都扭曲在了一些。
刘文凯见她这样,心里顿时也跟着一阵抽痛,手上的力道也轻了许多,“你这手一会儿怕是要起血泡,我给你准备些冰块,要是疼的厉害就用冰敷一会,多少能止些疼痛。”
“可恶,林妈妈下手怎么就重这样。”说完,楚雅芯忍不住又“嘶”一声。
刘文凯又蹙了一下眉,缓缓的说:“林妈妈早年就跟着太夫人打理楚家,家里哪个孩子没被她打过?早就练出来了。”
“是吗,我怎么就没打过?”楚雅芯只知道林嫂在楚家下人里威望最高,本以为是跟着奶奶的缘故,不想原来是靠着一把戒尺打出来的。
“你是家里最受宠的,不知道也是理所应当的。”
“这倒是不假。”楚雅芯低头看着已经麻木的双手,忽然又想到什么,问道:“那你呢?挨过林妈妈的打么?”
刘文凯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转瞬就恢复正常,笑着说:“你还记得,你二弟上树掏鸟窝的事么?”
楚雅芯当然记得,而且记忆犹新,“记得啊!他当时好像七八岁,那次还把腿摔断了,让爷爷骂了好几天,可是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下一刻,她才后知后觉的想到,“二弟不会把这事推给你了吧?所以你那段时间在**躺了一星期,不是因为感冒,而是……”
说话间,她的眼睛看向刘文凯的双手上,那阵子母亲说他感冒了,怕她被传染,怎么都不肯让自己去他房里,所以她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