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他的话刚出口，就听见另一个声音说：“不行，我有意见。”
助理转头，看向身后，以为自己的耳朵出现幻听，不确定的问：“刚才是你在说话么？”
“是，是我说的。”顾清欢回答的很肯定，眼睛直视着站在她面前的人，“我们的小墨只是个四岁的孩子，就连钢琴也是刚学了几个月，怎么能跟温老师比，薪酬自然也不能这么算。
小墨是我的儿子，他要多少，理当由我说的算，你们就给200好了。”
“你……”温笙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一下眉，这个女人真是不识抬举。
他的视线下移，微微弯腰，转而问顾小墨，“小朋友，你妈妈说的200，你同意么？”
顾小墨还躲在顾清欢的身后，只是探出一个小脑袋，听见他问自己，一双灵动的大眼，忽闪了两下，很肯定的说：“我听妈咪的。”
温笙微微一怔，又问：“叔叔给你的远比200块多好几十倍，小朋友你也不要么？”
这次，顾小墨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都听妈咪的，她说要多少，我就收多少，叔叔我们还要不要去试了？”
温笙直起身子，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小家伙，希望你长大了，也能像现在这样听妈妈的话。”
之后又吩咐：“带他去试音。”
助理领会他的意思，带着小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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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欢并没有跟着，就站在幕布后面，目送着儿子离开，而温笙也没有离开，与她站在一起。
温笙看了她的一眼，见她表现的特别淡定，目光一沉，嗓音清冷的问：“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儿子。”
顾清欢眼睛并没有离开顾小墨，语气平淡的问：“我为什么要担心？”
温笙脸色凛然，眼底瞬间蕴出一层温怒，他最看不惯就是有人欺负小孩子，还有欺负独自带孩子的母亲。
同样也看不惯，对自己孩子漠不关心的父母，“你这样不觉得……”
还不等温笙发作，顾清欢又说了一句：“我对他有信心。”
顾清欢嘴里的他，当然指的是顾小墨，王姨曾跟她说过，顾小墨每天吃放学后，都要坐到钢琴前，弹上好长一阵。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当儿子说他可以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顾小墨可以。
温笙这才明白过来，她不是对孩子不关心，而是对儿子有信心，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不会有半点紧张。
“你真是位好妈妈。”
他的夸奖很突然，顾清欢有些难为情，弱弱的说：“天下母亲都是一样的，我不过是最普通的一个。”
“不一样。”温笙的嗓音里透着一股凄凉，有所感触的说：“我见过的母亲，跟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