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顾清欢又想起什么，问道：“是什么饭局？”
林慕年不紧不慢的抿了口杯中的茶水答道：“顾氏的。”
顾清欢忍不住皱眉，顾氏的饭局她还真的不想去，因为难免会见到让自己头疼的那几个人。
不过这次她去参加饭局可是因为公事，林暮年既然想她去，也是想让她公私分明，而她也不是那么没有职业抄手的人，去就去吧！
林暮年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石英表，交代着：“现在还早，你准备的时间很充裕，待会我们一起去。”
顾清欢点了点头，只说了句：“好的。”
说完后，就有些纳闷：“林总，呃……是暮年，这是只是个饭局吧？”
林暮年眼睛盯着她，却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慢了半拍后，才动了动薄唇，说：“是，就只是一个饭局，郑企划组的，让我们两家企业熟识一下。”
突然他停顿了一下，之后眸光沉沉，看着她的目光别有深意：“毕竟，以后咱们跟顾氏会有不少次碰面的机会。”
闻言，顾清欢面色也随之一紧，这顾氏倒是好本事，居然这个时候还能找到林慕年，并且让他接手这个没有丝毫利润的项目。
“林总！”她很严肃的叫了一声，这次她并没有主动改回称呼，可见她是故意这么叫的。
随后又用更加严肃的语气说：“你既然选择把项目交给我，就请你放心，我会摆正自己的立场，也会从大局出发，我会尽量收敛对顾家的不满，把这个项目圆满的接过来。”
这时，林暮年依旧用刚才那深意满满的眼神看着她，然后又轻描淡写的问：“为什么要收敛？”
顾清欢稍稍一怔，心里快速琢磨着他话里的意思。
嗯……为什么要收敛，意思就是不用收敛，那是不是就说，她可以为所欲为？
轰——
下一瞬，她都被自己的想法给吓到了，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眼神即空洞又迷茫，她不确定的问：“林暮年，你接这个项目不会是……是让我……”虐顾氏？
最后三个字她实在说不口，就在她踟蹰着，犹豫着的时候，林暮年给了她答案，“你随心就好，想怎么虐就怎么虐。”
他的嗓音平淡，说出的话甚至有些无稽，可却字字如矶，落在她的心头。
“你说实话，接这个项目是不是为了我？”
现在她迫切想要知道答案，就算最后是自己脸大，也无所谓，她不在乎，她只想知道究竟是不是她想的这个样子。
办公室里，有一瞬间的安静。
之后，顾清欢就见林暮年一对深邃幽黑的眼睛有了些许笑意，而且越来越深，越来越蛊惑，就这样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旋即，他唇角微勾，淡定的开口：“还是被你发现了。”
他的这句话说的极慢，字字清晰，语气轻松，不是很严肃，没有让顾清欢感到过多的压力，更多的是感动，眼里有了淡淡的湿意。
“你傻不傻，我不值得你这样。”
林暮年手臂一勾，把顾清欢搂在怀里，语调轻柔，低低的说了句：“值得！”
顾清欢下巴微抬，仰望着他，想说的话很多，到最后也同样说出两个字：“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