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让你久等了。”陆一瑶上前抱住他,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樊邵琛摸了摸她的头,“很累?”
陆一瑶无声的点了点头,确实很累,她发现跟踪一个人真不是个轻松的工作。
樊邵琛将她打横抱起往楼上走去,陆一瑶埋在他的脖子,柔软的唇轻碰了下他的锁骨,嘴角微微的弯起。
樊邵琛被这小小的触碰弄得浑身一紧,谁说女人就没有劣根性的?
**起来比谁都厉害。
“你不想睡了是不是?”樊邵琛低头警告的看着她,目光有些暗沉。
陆一瑶笑了笑,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其实我没来那个,骗你的。”昨晚害怕他看到自己脖子上的伤口所以才那样说的,他似乎还不知道?
樊邵琛脸色一沉,低头看着她目光变得灼热,“确定?”
“嗯唔——”没等陆一瑶出口,樊邵琛便低头吻上她,带着一丝惩罚意味,踢开卧室的门走了进去……
“等一下!”
蓄势待发的时候,陆一瑶忽然喊停,推开樊邵琛跑进了浴室。
十分钟后,陆一瑶从浴室走出来,看着坐在**满脸压抑的男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那个,昨天明明还没来的……”
樊邵琛抬眸狠狠的看着她,咬着牙顿时有种想骂脏话的感觉,但还是硬生生的压下去,站起身摸了摸她的头,“行了,睡吧,我去洗澡。”
说完便郁闷的进入了浴室。
陆一瑶不好意思的捂住脸,他老这么忍着不会憋出病来吧?
这也不能怪她啊,大姨妈那么随意,也不是她想来就来的。
后来,有一次电视台给樊邵琛做采访,看提纲的时候忽然看到一个问题:最讨厌什么时候?
樊邵琛毫不犹豫的想到——陆一瑶的生理期。
只是那个时候,她已经离开自己很久。
樊邵琛洗完澡出来的时候,陆一瑶已经累的睡着了,这两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把自己弄得那么累。
把他弄得这么难受,自己倒是睡着了,真是个没良心的女人。
给她往上盖了盖被子,樊邵琛抬步走了出去,拿起手机拨通了阿忠的电话,“贷款什么时候能下来?”
“额……大概还要一个星期呢!”阿忠睡得懵懵懂懂的。
“注意不要太晚了,否则不好交涉。”樊邵琛交代的说道。
阿忠揉了揉眼睛,有些小心的说:“总裁,您都已经说了好几遍了,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耽误陆小姐买下那块地,但你能不能让我睡个好觉啊!为什么你一个有老婆的人还能这么晚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