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邵琛站在落地窗前打电话,闻声看向陆一瑶,目光暗了暗将视线转回去,交代里几句就挂了,让秘书拿来吹风机给陆一瑶吹头发。
陆一瑶安静的坐着,工人的事情让她有些忧愁,想了想说:“我觉得我们有些太过了,大家也没有什么错,辛苦了那么久连钱都拿不到,还是放了他们吧。”
虽然那些钱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可对于那些工人来说却是家里唯一的收入,没了这个可能连饭都吃不上,所以他们那么激动也是可以理解呢。
樊邵琛十指穿过陆一瑶软软的短发,听着她的话淡漠的说:“辛苦是辛苦,可他们打架闹事是不应该的,所以我没做错。”
这两件事情完全不冲突,当然要分开解决。
陆一瑶侧眸看了一眼他认真的表情,很难想象他是怎么做到这么理智的?
什么都要分清楚,还真是……
“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分得那么清楚?我觉得一个人能遵守规则真是太不容易了!”陆一瑶感叹的说。
樊邵琛这个人就好像没有心一样,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总能理智客观的解决,绝对不会让其他的情绪干扰自己的决定,这个品质真的不知道是优点还是缺点。
樊邵琛顿了顿,看着陆一瑶清纯精致的脸庞,瘦小的身材穿着自己的衬衫,跟小孩子一样。
他一直都有遵守自己的原则,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都清楚的很,因为一旦失去了这种原则,他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错事,导致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
可这种原则,到了陆一瑶总是被击溃的一滴不剩。
吹好头发,陆一瑶忽然想起樊邵琛被砸的事情,跪在沙发上让他坐在沙发上,拨开他细软的短发看着那高高肿起的一块很是心疼,“疼不疼啊?”
这个男人怎么都不吭一声呢?
樊邵琛抓着她的手腕将她拉进怀里,坐在他的腿上抱着她,“没事,一会就好了。”
陆一瑶搂着他的脖子,看着他沉冷的脸庞敛了敛眸,小声的问:“你会不会觉得,找了我就等于找了个麻烦啊?”
自从和她在一起之后,樊邵琛不知道遭遇了多少麻烦,连陆一瑶都觉得自己就是他的克星。
看着陆一瑶忧愁的脸色,樊邵琛故作轻松的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你没听说过一句吗?麻烦是最难摆脱的,所以既然我找了你,就不会那么轻易的把你丢弃,知道吗?”
陆一瑶脸色微微的缓和,心底暖暖的,靠在他的肩上小声的嘀咕,“想摆脱也来不及了……”
反正她是赖定他了。
“现在公司真的没有钱拿出来给那些工人了吗?”
阿忠从警察局回来,和樊邵琛陆一瑶开一个小小的会议。
想起那些女家属说的话,陆一瑶还是觉得应该想办法将那些账目的钱还一下,也好稳定他们的情绪给公司一个缓冲的时间。
“我从一樊调了资金过来,那个工地还是要启动起来,工人我也会想办法叫回去,等下约个时间和他们见一面。”樊邵琛沉稳的说道,面不改色依旧是那副沉冷的模样,漆黑深沉的眼眸让人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电话响起,樊邵琛拿着走到了一边去接听,陆一瑶默默的和阿忠对视了一眼,有些佩服樊邵琛这般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