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证人?
陆一瑶的脑子轰的一声,原来当时现场的那个证人是云姨,所以她不光隐瞒了她和樊邵琛对于二十年前的事实,还隐瞒了这样的事情对吗?
如果她当时肯告诉警察火是陆振威放的,现在的结果会不会不一样?
陆一瑶眼里的愤恨慢慢的熄灭,转而一种无尽的灰暗在里面,头慢慢的垂下,冷风刮在脸上格外的刺痛。
原来她所有信任的人都欺骗她,不管是爸爸,还是她视为母亲的云姨。
可是她又做错了什么?
她不过是爱上了一个不该爱的人罢了,到底为什么要她来承受这些?
陆一瑶不明白,内心更是为此不甘。
孟韩杰看着陆一瑶绝望的样子深吸一口气,将内心中愤恨的情绪压下去,声音变得冷漠之际,“你现在该明白了吧,你们陆家的人都该死。”
把别人的生活搞得一团乱,让人家家破人亡,怎么还能心安理得的生活在这个世上呢?
“我没错什么。”陆一瑶悲凉的声音随着风飘进孟韩杰的耳朵。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做错什么,凭什么最后的压力要她来承担?
孟韩杰眼里闪过一抹狠厉,“你是没做错什么,你最大的错误就是不该出生在这个世上。”
不该出生在陆家。
陆一瑶绝望的闭上眼睛,内心一片灰暗。
是啊,她确实不应该出生在这个世上,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没有见过,一直想象着她是个无比温柔的女人,如果她还在的话一定会很爱她。
可事实呢?
她一点也不喜欢她,甚至想要将她给淹死,对于她的亲生母亲来说,她只是她的一个耻辱罢了。
但她有什么办法呢,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尊重她的意见来安排的,就像是早已布置好了一切,只要等着她一一走到尽头就好……
“你活着也没有什么用了,不如去找你爸妈吧。”孟韩杰冷厉的说着,手里的绳子徒然一松——
椅子慢慢的朝后倒去,带着陆一瑶缓慢的朝着山坡;陆一瑶绝望的闭上眼睛,内心犹如一片死灰。
死就死吧,反正她活着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一瑶!”夹杂着紧张的一声大喊,一个身子快速的滑了下去,猛地抓住陆一瑶的一只手,另一只手快速的握住了旁边的一颗小树上,动作看起来让人极其的害怕。
陆一瑶倏地睁开双眼,身上连接着椅子的绳子本来就不紧,加上孟韩杰的松开更是松垮的很,此时她被人握住一只手,身子就垂在山崖nbsp;惊恐的抬头,陆一瑶看着及时出现抓住他的男人一阵慌张,“你做什么?你快放手你会和我一起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