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自己连死人家住何处都不知晓,根本就是茫茫大海,杳无音讯。
怎料雕如梦,却是笑着摇摇头:“世间无难事,只要敢想,那么就可以做的,说来也是巧,刚好我有一个同乡朋友,恰巧就认识此人,并且说了,等三日之后,就会到宫门口,与之相见,要不要去就看郡主自己了!”
说完此话,便在那里第一头喝着茶,心中也是翻滚着,不知道鞑靼郡主会如何选择。
若是不去的话,那么自己的努力也就白费了。
思来想去,鞑靼郡主最后咬了咬牙。
“你说得对,无论如何我都要去将话说清楚,虽说是没有结果,但是至少两个人心里清楚,我对他的情感!”
见到自己家的郡主,如今意气用事,旁边的博果尔当然十分的担心。
急忙拉着郡主的手:“主子,只怕这件事情,可由不得你呢!什么时候那可是整个科尔沁草原,如果您出了事情的话,到时候恐怕连整个草原,都要受灭顶之灾…”
这一番话却是让鞑靼郡主顿时坐了下。
瞪了一眼眼前的这个女人,雕如梦急急忙忙的将紫砂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其实这件事情倒也不难,到时候马云会在玄武门的门口,只要郡主打扮成宫女的样子,那么也就没人会猜想了,而且这件事情我都已经安排好了,郡主无需担心…”
说完便紧紧的拉住,鞑靼郡主的手。
哪里会想到这其中是有阴谋的,所以鞑靼君主也就点了点头,不再顾及旁边博果尔多说什么。
知道自己多说无益,也只能闭了嘴巴,到时候见机行事吧!
此时的慎刑司内,乌泱泱的一群人已经赶到了这里。
为首的正是慕容靳。
既然已经找到了人证物证,那就必须要以最快的时刻,将种果给揪出来,不然的话,不知道太后又会使出什么样的阴招。
左侧跟着的是云远太医,而右侧就是左中堂。
没想到慕容靳做事情居然是如此之快,仅仅用了这么短的时间,就将左中棠给收之囊下了,云远当然也是觉得挺诧异的。
只不过为今之计可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自己需要做的事,赶紧将种果救出,自己不忍心看到种果继续在牢狱之中受难。
所以说,无论如何,这次都要让种果离开眼前的这个鬼地方。
慕容靳就更加不必多说了,单单是想到之前,种果被打的浑身血迹,就以前有些个心绞痛。
如今,自己得到这么个机会,那还不得赶快。
哪里曾想,当人到了这个地方的时候,就看到太后跟丞相大人,早就已经在此等候了。
旁边的玲珑赶紧跪了下来。
朝着慕容靳的到来,太后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
然后这才说道:“没想到皇帝来得这么快,倒是有些出乎哀家的意料!”
自己紧赶慢赶,仍旧是在这个老女人后面才到。
不过那又如何呢?自己如今掌握的证据。
微微行至太后的面前,弯腰行了个礼。
“给太后请安了,没想到太后娘娘来的这么及时,即使如此,倒也好,把这个话给摊开了。”
丞相大人揉了揉自己,有些个朦胧的睡眼,这刚刚睡了个午觉,就被太后娘娘给宣召进宫了。
未等商量清楚,就赶紧来到了慎刑司。
给慕容靳行了个跪拜礼,然后才退到一边去。
慕容靳转身瞧着在那里有些个喘气困难的种果,已经猜到在自己来之前,该死的太后怕是又对其用刑了,简直是可恶!
就连玲珑身上,也是没有一处好地方,太后还真是阴毒,连这个女人都不放过。
原来就在皇帝陛下到来之前,太后娘娘便带着人冲了进来,二话不说便要对种果进行责罚。
玲珑哪里肯如此?这可是随便私自使用刑法,滥用私刑!
所以便直接挡在种果的面前,替种果挡了许多,如今浑身伤痕累累。
“太后娘娘回去这么着急,难道非要将人杀人灭口吗?如今儿臣已经带来了人证物证,不知道太后娘娘可否愿意听一听?”
说着便摆了摆手,云远太医跟左中棠慢慢的往前靠过来。
瞄了一眼太后娘娘那恐怖的眼神,吓得左中棠赶紧将脑袋放低了。
知道眼前这家伙是靠不住的,太后只是冷笑了一声:“左大人,倒是投靠的挺快的!让哀家都没想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