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又要做什么!
闻听此话之后,心中却又明白了,原来竟然是如此…
但是手上确实有些个颤抖。
“陛下说的可都是真的,那奴才可就放心了,奴才原先还以为,陛下真心喜欢鞑靼郡主,到时候不肯同意此事,所以奴才只能够擅作主张…”
一边说着,一边急忙呼出了一口气,紧张的气氛总算是过去了。
然后急急忙忙的走到旁边,端起刚才慕容靳喝的那半杯凝香玉露茶,居然又咕咚咕咚的饮了起来。
闻听此话之后,慕容靳的脸上却是有些更难看。
这个死丫头,难道就没有看出来自己的意思吗?难道就不知道,寡人对你的心吗?
不过此事终归是要有个了结的。
慢慢的走回自己的龙椅宝座上,慕容靳才将额头抬起来,看着种果询问:“那你如今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将这两个人偷偷的运送出去?还是说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起来?”
皇帝果然就是聪明,一猜即中。
将手里的金色茶杯放下,种果才点点头。
“陛下说的确实不错,如今这两个人的死讯已经传出去,到时候慎刑司那边,我才会让玲珑将两个人的尸体运出城外,到时候我才会拿一笔钱,给这两个人,然后从此,便找一个任何人都不认识的地方,过他们两个人想要的生活,想想奴才都觉得特别的美好…”
说着说着,脸上居然有一丝羡慕的意思。
慕容靳却只是低下头,有些个沉思,那样的日子谁不想过?如果自己能够选择的话,那也宁愿跟种果找个地方隐姓埋名。
可是自己没有办法,自己身后还有一个硕大的江山压着自己喘不过气了,自己也想潇洒一番,可是没有那样的机会。
双眉微蹙,慕容靳才继续说起来:“此事你想的太过简单了,你可否想过,如今草原王都已经来到皇宫里面,若是见不到鞑靼郡主的尸体,又该如何?若是见到了,只怕两方那就是要起冲突!你救了鞑靼郡主不错,可是,你却让两方的人民受苦,你于心何忍?”
说的确实不错,种果如今才算是回过味儿了,自己怎么将这一层给忘了。
鞑靼郡主,那可是科尔沁草原供下来的美女,是来和亲所用。
如果这种关系一旦被捅破的话,那么到时候科尔沁草原王,必定会与中原撕破脸,那时候两方就一定会起战争。
俗话说得好,祸起萧墙…
鞑靼郡主跟马云或许过得好了,但是那些个无辜的灾民,又该由谁去承担呢?
想到这里,便顾不得其他,赶紧跪在地上,使劲的磕起头来。
“奴才这次真的知错了,可是奴才真的不愿意看到鞑靼郡主受到任何的委屈,请陛下想个万全的法子,无论让奴才做什么,奴才都愿意去做的,只要可以让这两个人离开,去过她们的生活,而且还能够解除科尔沁与中原之间的危机!”
瞧着眼前这小丫头善良的样子,慕容靳却也不忍心再去怪责。
毕竟自己认识的种果,一向都是如此,只为她人着想,却从来不为自己想一下。
所以说事到如今,自己也只能够站到这个小丫头的旁边,完全帮助这个小丫头。
将自己手中的金龙玉珠,慢慢的揉搓了一下。
慕容靳才咬了咬自己右边的嘴唇。
“你说的事情,寡人不是没有想过,可是真的很难,除非咱们能够说服中原王,不然的话,恐怕最终这道坎是过不去的,至于太后跟丞相那边,寡人自然是可以去说服…”
如今慕容靳也算是说了一条明道,唯有如此,或许才能够给另外两个人一条生路。
见到还是有方法可以补救的,种果心中当然是格外的欣喜,急忙点点头。
然后慢慢地靠向前来,有些个带着巴结似的看着男子。
“陛下,听说草原王如今就住在皇宫里,可否让奴才前去,与之密谋一番,或许奴才有方法让其放过鞑靼郡主还有马云…”
小家伙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却是让慕容靳觉的无法拒绝。
但是却又唯恐此时有其他的端倪,到时候,草原王若是有了什么变动,那种果岂不是第一个就要丧生。
这是万万不可以的,想到这里便急忙拍了拍手。
突然之间,许石一个纵身便闪了过来。
跪在地上:“不知道,陛下让属下前来,有何事情?”
期间,有些个拿眼睛看了看种果。
将自己手中的金龙玉珠放到了桌子上,慕容靳这才抬起头,然后吩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