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心下不太愿意看到那个男人,可是如今没有办法,谁让陛下将此事交给这个男人去做。
慕容靳似乎也看出来种果现在的意思。
就是上次这个傻丫头那般难受,只怕心里面仍旧放不下这个男人!
很快便来到了上书房…
朱思章经过慕容靳的传召,身穿一身墨蓝色的官服,翩翩而至!
旁侧的种果却仍旧是忍不住看了一眼,但一想到这男人跟自己好姐妹的事情,又急忙低下头了。
那幅画是真正的伤到了自己的心。
“下官叩见陛下,不知道陛下招下官前来,所为何事?”
一进到宫殿里面了,便急忙行了个跪安礼。
不过周四张的眼神却是轻轻的瞥了瞥旁侧站着的种果。
早前还为这个丫头担心,如今看着浑身无大恙,倒也就放心了!
慕容靳将手上的狼毫毛笔,涂抹在这个种果为其刚刚磨好的墨汁。
在金纸上,挥洒了几个大字。
或许是因为写的有些不好,慕容靳不太喜欢,却是直接将这只撕成了碎片,然后扔到了旁边的大盘子里。
才笑着转过身来。
“朱爱卿赶紧起身吧!寡人这次找你来不是为了别的,原先,交代你的那件事情,或许不止有你一个人来说的,我为你介绍另外的一个搭档…”
说着便将种果推上前来。
当瞧着是种果的时候,朱思章的心中有些个一呆。
如今在陛r>
“我知道你心中或许有些个不愿意,但是没有办法,毕竟种果也是此件事情的当事人,或许你们两个一起去督查的话,会有更好的结果,不知道朱大人意下如何?”
慕容靳微微翘了翘嘴唇,故意有言问之。
这本就是压根明摆着的事情,难道非要自己说实话吗?
难道是还未等朱思章开口,种果就已经走过来。
低着头给其行了个礼:“这次有劳朱大人,不过你放心好了,奴才是不会纠缠你,这次咱们的目的就是把案件调查清楚,孰轻孰重我心中还是清楚的,大人不必为了以前的事情而介怀!”
闻听此话,朱司章心中却是更加的有些个难受。
仿若自己对不起种果,伤害了种果一般…
正想解释,但是种果确实已经返身回去了。
带着一丝的无奈,也只得点了点头。
瞧这二人的表现,空气之中弥漫的那个尴尬的气氛。
慕容靳慌忙打破,笑着说:“两位都是寡人信赖之人,想必你们两人联手,那必定是最好不过的,到时候一定要将这个结果查出来,看看幕后主使之人到底是谁?”
毕竟这一次是明察暗访。
还要躲着朝廷还有后宫这一边,不能够让任何人知道。
所以种果还有朱思章,就带了两个贴身随从,其他人一律没有带着。
经过一番打探之后,种果才知道,自己的父母如今被埋葬在桃花屋。
原本是在乱葬岗,幸亏被当时一个下人带到了这美丽的地方,索性才安葬下了,也算是种果的父母积了大德。
桃花屋,位于滨江河畔。
需要乘坐一叶扁舟才可前行…
泛舟湖上,朱思章不免看了看身边一直都未曾说话的种果,不在像之前那样活泼,难道说是因为自己伤到她了?
带着一丝的对不起。
这男人才说道:“那是因为我,还让你心情不愉悦的话,那我在这里就先跟你道歉了!而且事情并非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和如梦压根就没有什么!”
话语之中带着一丝的隐瞒,带着一丝的欺骗。
至少在种果的心中是这样想。
淡淡的笑了笑,从安静的水中捡起了一片火红的枫叶。
“有没有什么又如何呢?朱大人不要忘了,如今怎么这次出来那可是为了陛下说的这个案件,至于儿女私情,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话虽如此,可是朱司章的心里仍旧觉得有些对不起。
一时之间反倒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两个人顿时沉默在那里,也只顾着欣赏着四周的风景。
没过多久,这小船便来到了桃花屋。
果然是个美极了的地方,难怪那些人都说,此地乃是新的桃花源。
刚刚踏上这个岸边,种果突然看到许许多多的坟墓。
难免心下一沉,因为自己知道,或许自己的父母亲就在这其中分布中的一所。
眼神难免有些落下来。
就在此时,就是突然看到不远处的一个破旧的小屋子里,走出来一个坡脚老人,头发凌乱,满身脏兮兮的。
行至种果等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