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准备转身而去,给太后准备另外的一番茶水。
谁知道,前脚还没有迈出去,却听到后面的这个老太婆大声的嘶吼起来。
“大胆奴才,还不跪在地上!”
其实早就已经猜到,这个女人定会如此,但是没想到,却是来得这般之快。
自己没有任何的选择,只能够乖乖的跪在地上,脑袋都不曾抬起。
反倒是一旁的雕如梦,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的笑意,想必如今看到种果这个狼狈的样子,心中一定是乐开了花儿吧!
气愤的太后娘娘一屁股坐到了自己的老凤椅上。
然后才怒气冲冲地说:“真是枉费你在陛的,那你也就没有必要继续在陛下身边伺候了,传哀家的旨意!将唯心送到浣衣局,没有哀家的旨意,谁都不准放出来,哪怕是陛下也不行!”
闻听此话之后,种果一屁股坐在地上,浣衣局是什么样的地方?自己最清楚不过了!
那里全都是一些靠换洗衣服,还有一些个宫里面最脏最累的活,几乎都是在那里。
原先就听说过,这后宫中的奴才,奴婢,本就是下人,可是浣衣局的那些个人,更是奴才中的奴才,任何人都可以随意欺负,随意践踏,因为在那里,压根儿就没有人瞧得上你。
除了浣衣局之外,另外一个地方便是辛者库,这两个地方是后宫最下下等的地方,若是真的进去了,只怕此生是真的出不来了。
种果何尝不知道,只怕进了这浣衣局,慕容靳想让自己出来,那都是难上加难。
顾不得其他,赶紧走了过来,跪在地上,向太后娘娘请罪:“太后娘娘请恕罪,奴才以后都不敢了,请太后娘娘饶了奴才这一次,奴才可以发毒誓,绝对不会再出这样的岔子,太后娘娘你就饶了这一次…”
可惜再多的苦苦哀求,却也是换不来太后的一点同情心。
太后娘娘板着脸,然后挥了挥手。
“机会还在一起给你了,可惜你自己不好好珍惜,来人,将这个奴才给我抓到浣衣局去!”
浣衣局的方向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桂嬷嬷却是急忙走过来,微微弯了弯腰。
眼角带着一丝的笑意:“回禀太后娘娘,怕这浣衣局的人不懂得,所以专门过去提醒一下…”
本就是自己的意思,太后娘娘自然笑着点点头。
从寿康宫到浣衣局,这一路上,种果不知道看到了多少的白眼。
心中又如何不明白,后宫里的这些个人都是抬高踩低,当初自己跟着陛下的时候,这些个人天天跑到自己的面前来巴结自己。
如今瞧着自己有难了,都躲在一边嬉笑起来,甚至有些人还指指点点。
“我说,你们快瞧瞧!这不是陛下身边最得宠,最大的红人唯心公公吗?之前那可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如今也有这一天,真是大快人心!”
“俗话说得好,风水轮流转!哪能一直在一家转悠,那也要去别家看看!只怕以后陛下身边要换新人喽,你们还是赶紧努力才好呀!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了!”
这些个话语,简直如同针尖一样,在自己的心里。
种果只是自顾自地抹了把泪水。
反倒是一直跟在其后的桂嬷嬷,慢慢的走过来,瞧了种果一眼。
这才嘲讽起来:“唯心公公,真怪不得别人,只能怪你自己,要不是你挑拨陛下跟太后娘娘作对,想必太后娘娘也不会这么着急来对付你这么个奴才,不过说起来你还真不配,哪里知道我们家娘娘亲自来对付呢,到了浣衣局之后,就乖乖的呆着吧!”
话中的意思,种果听得明白,当然也知道。
恐怕大多数还是因为丞相大人之事,太后对其耿耿于怀。
只是当初这二人合谋将自己的父母亲杀害的时候,可否想过作为幼儿的自己,又是什么样的想法?
不免冷笑起来:“善恶到头终有报,劳烦姑姑回去告诉太后娘娘一句,莫做亏心事,不然的话怎么会有天报的!”
没想到到了这个节骨眼儿上,种果居然还是不肯认错。
气的桂嬷嬷浑身哆嗦起来,咬牙切齿的看着种果。
冷冰冰的说:“你是硬骨气,你厉害!那我倒是要瞧瞧,你到了浣衣局这种地方,是不是还有今天这样的本事!不过到时候你真的有?那我才算是服气你了!”
说完便穿过了一个小竹林,然后带着种果来到了浣衣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