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周明轩还有些担心年轻人经验不足,但很快,他就被青年们的热情和闯劲所感染。
这些年轻人或许理论基础不如老技术员扎实,但他们思维活跃,敢于尝试,常常能提出一些让人眼前一亮的新点子。
比如,一个叫石头的年轻钳工,在加工新型支架零件时,发现原有设计过于复杂。
提出了一个更简单有效的卡榫式连接方案,不仅简化了加工,还提高了强度。
林华小组里一个叫小梅的女学员,心思缜密,在测试纸基材料时,发现不同批次的树脂浸渍均匀度对管体强度影响巨大。
她主动设计了简易的浸渍质量控制流程,大大提升了试验效率。
看到年轻一代的迅速成长,杨伟倍感欣慰。
他知道,这才是工厂未来真正的希望。
研发工作在紧张有序地推进,但也并非一帆风顺。
赵大叔那边推进剂的改进试验遇到了瓶颈。
一次小规模试烧时,因为新配方燃烧不稳定,发生了轻微的爆燃,虽然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炸毁了一套珍贵的试验装置,也让赵大叔的手臂受了些轻伤。
消息传来,杨伟立刻赶到赵大叔的小棚子。
只见里面一片狼藉,赵大叔正默默地用没受伤的手清理着碎片,脸上被熏得漆黑。
“赵大叔,您没事吧?”杨伟急忙上前。
“死不了。”赵大叔嘶哑着嗓子,看也没看杨伟,“就是糟蹋了点东西。”
“东西坏了可以再做,人没事就好!”
杨伟松了口气,“试验本来就允许失败,您别往心里去。”
赵大叔停下动作,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杨伟一眼,哼了一声:
“用不着你小子安慰我。这药性子是烈了点,但方向没错……给我点时间,我能驯服它。”
杨伟看着这位倔强而可敬的老人,心中充满了感动。
正是这些看似普通的人,在用他们的智慧和汗水,甚至冒着生命危险,支撑着共和国的国防事业。
与此同时,老陈的“钓鱼”行动也到了收网阶段。
那个货郎准备将一份搜集到的(假)情报再次传递出去时,被老陈的人当场抓获。
顺藤摸瓜,又在邻县挖出了一个潜伏多年的敌特交通站。
虽然清除了一部分威胁,但老陈和杨伟都清楚,这远未到高枕无忧的时候。真正的核心间谍网络,可能依然隐藏在更深的水下。
就在改进型研发进入关键阶段,一次性发射管的材料选择到了最后攻关时刻,一个意想不到的消息传来。
那位神秘的赵大叔,病倒了。
常年与有毒有害的化工原料打交道,加上年事已高和那次爆燃事故的惊吓,他的身体终于垮了,咳血不止,被紧急送往了市里的医院。
杨伟和林华赶到医院时,赵大叔已经虚弱地躺在病**,脸色蜡黄,但眼神依旧倔强。
“您怎么样?”杨伟关切地问。
“没事,老毛病。”赵大叔摆摆手,看向林华,